| Profilo di Fox狐狸的地盘FotoBlogElenchi | Guida |
徐波的琴行终于开张了,又多了一个玩琴的地方。徐波的琴行终于开张了,今天下午去看了一下,位于北新泾,新渔路剑河路的路口。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徐波讲他们的北树乐队周四晚上在育音堂有专场演出。另外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宣传一下,以后凡是玩琴的朋友可以打着我的旗号去徐波的琴行玩了,呵呵。 抒情诗(一) 抒情诗一首
无心过问江湖(1)事,卧薪尝胆成霸业。
不可沽名学霸王,坐等风云再起时。
江湖:音同浆糊。
近来学习辛弃疾做诗一首,借以言志。 唐朝20年,忆昔开元盛世日 6月13日。北京798艺术区。从入口开始,每隔一段,路边都会见到一张唐朝乐队的海报。唐朝乐队新专辑的发布会选择在这个北京最前卫的艺术区举行。
这是这支组队20年的老乐队发行的第三张唱片。从第一张唱片赢得声誉,到乐队因变故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从人们对第二张唱片质疑,到对新专辑的争论,唐朝再次走上前台。这次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当老摇滚碰到新市场 新唱片与上一张相隔10年,发行的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大约一年前,就不断传出唐朝乐队发行新专辑的消息。但屡屡失约。因为与唱片公司的谈判艰难。“我们找唱片公司用了三四年的时间,谈了六七家。但是一谈到具体问题就遇到麻烦。”唐朝乐队主唱丁武说。 在过去三四年里,唐朝接洽的唱片公司基本都会跟乐队提出三个要求:写商业歌曲;把每首作品缩短到三分钟左右;进棚录音不要超过三十天。 这是当下唱片公司操作流行艺人的典型方式,用短小的口水歌寻找商业卖点。但是对于曾经引领过中国摇滚乐辉煌的唐朝乐队来说,这些要求无法接受。 “我们10年没发片,最后弄出个口水歌唱片,这怎么听?”唐朝乐队吉他手老五说,“这不能妥协。要妥协也得让公司妥协我们,这是我们的动脉。” 可因为网络传播对于唱片产业致命性打击,唱片公司基于市场压力,对于艺人的选择慎之又慎。“人家一听说是乐队就先吓跑一半,一听说是唐朝又吓跑一半。”丁武说,“你说谁现在还愿意签摇滚乐队。” 直到2007年8月,唐朝乐队找到著名制作人王晓京的公司,终于签约。王晓京给出的回答是,“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录,想录多长时间都可以,只要别耽误我录音棚里其他的工作。” 2007年9月11日,乐队正式进棚录音,三个月时间完成新唱片十首歌曲的录制。“王晓京答应我们的条件,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私交不错,另一方面也有市场的考虑吧,我觉得他眼光比较远。”丁武说。 录音结束半年后,新唱片《浪漫骑士》正式面市。分为精装和普通版本,精装版赠送T恤以及海报等小礼物,并标出120元高价。在唱片市场低迷的今天,已经很少有人愿意把赢利点押在唱片上,但是老派的唐朝乐队仍然打出了“发烧碟”的概念——这些拒绝网络口水的摇滚“老炮”,坚持认为自己的音乐应当有着高的声音品质。 但是在新唱片上市前一个月,主打歌之一《封禅祭》仍不得不被唱片公司放到网络预热。这首带有浓厚中国气息和典型《梦回唐朝》味道的歌曲一经问世,却毁誉参半。 再回不到从前 “酒正酣,色迷乱,花烂漫,月当圆。”《封禅祭》的开头用典型的中国古意打造出了唐朝乐队曾经创造出的典型意象。无论文本还是音乐编排走向,甚至歌曲中间的一段念白,《封禅祭》都让人联想到当年风靡一时的《梦回唐朝》。而且这首新作的词作者也正是当年操刀《梦回唐朝》的音乐人方无行。 网友因此开始批评唐朝乐队“重复当年,但缺乏当时的高度”。 “写这首歌曲有一点往《梦回唐朝》上引,但是并不是想讨好谁。这首歌从内容上音乐上我们都做了很多调整。很多人不加思考就说我们走老路,完全没领会我们的意思。”丁武对于这样的批评有些生气。 唐朝乐队的最新专辑名为《浪漫骑士》。与第一张《梦回唐朝》和第二张《演义》相比,无论从唱片名称还是封面设计,新唱片都有着更为开阔的视角和更为西化的展现方式。看得出唐朝乐队想寻求突破的意愿。 1992年,唐朝乐队发表第一张唱片。主打歌《梦回唐朝》以充满中国古韵的词和大气磅礴的器乐奠定了唐朝乐队的风格。一度使乐迷感觉找到了一个中国摇滚乐的标准注脚。而几年之后,狂热的乐迷渐渐发现,这样一张唱片的背后却充满唱片公司包装的痕迹——无论是煽情的文案还是标注着乐手身高的简介,都有太多炒作的味道。“当时那就是唱片公司的意思。” 如今丁武并不避讳。 就在乐队如日中天之时,贝司手张炬去世,吉他手老五离队,使唐朝乐队一度陷入被动。 1998年,第二张唱片《演义》出版。《演义》仍保留中国式的意象,还有唐朝乐队更为独立的想法,它打破了第一张唱片整齐的乐句和被人们已经熟知的摇滚味道,在沉寂了几年之后他们开始寻找更为自我的音乐方向。但过于实验和概念化的尝试,使得熟悉第一张唱片风格的乐迷纷纷倒戈。 十年之后,唐朝乐队的第三张唱片似乎又遇到了同样的景况。新专辑中有向更多音乐类型尝试的迹象,它抛弃了早期追求宏大的虚妄,转而叙述切近生活的感想。有对于往昔生活的追忆也有对于父辈深沉的献礼。而这样的转变却使很多乐迷又一次失望。 大多数乐迷头脑中保存着的还是唐朝乐队第一张唱片的印记,盼望他们能够做出带有同样味道的“回归”之作。可这样的想法与唐朝乐队自身的齿轮难以咬合。 “每个人都成长了,并不是最初的年少轻狂的感情,都是理解和体会这么多年的坎坷从中找到一种感觉。”如今已经45岁的丁武说。“如果我们永远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东西那才可悲。” 依旧“80年代”的内心 唐朝的音乐虽然逐渐隐藏了锋芒转化为更加淡定的吟唱,但他们仍然有着80年代的内心,仍然有着愤青的态度和理想主义的色彩。“现在的音乐市场越来越不正常,都是网络歌曲,我们看到这样的情况都有点痛心,我觉得唐朝乐队该发专辑了。”吉他手老五说,“这个音乐市场越来越浅薄。” 在唐朝几位乐手的心里,仍然有着前辈的情结。在他们看来,自己不但要继续做音乐还要带领着年轻乐队发出一点声音。“现在环境是变好了,乐器都有了,创作空间极大,但是音乐市场不行了,有些小乐队演出完了,出了门谁也再想不起他们,还是在地下。我们应该发出点声音了。”丁武说。就像老五所说,“我们还很有劲儿。” 可时间改变了做音乐的环境,也改变了别的一些东西,如今的唐朝,成员们都已近中年,丁武的嗓音也不再具有当年的癫狂之气。 许多唐朝的乐迷记忆中的高潮是在1994年香港红馆的演唱会上。那场演出,唐朝乐队和“魔岩三杰”的张楚、何勇、窦唯同台亮相,获得如潮好评。在那之后,摇滚乐在中国主流音乐中的渐渐淡出,中国摇滚乐的辉煌年代停在了90年代前期。 从某种意义上讲,当年摇滚乐的辉煌更多的是唱片公司的商业辉煌,当年摇滚乐的出现使得封闭已久的人们找到了一个发泄感情的出口,港台资本的介入也同时打造出了一个市场的神话,包括唐朝在内的乐队只是被资本选中的对象。 “觉得当时是辉煌的人们,看到的都是假象。”乐队的鼓手赵年说。丁武也说,“那就是刚刚推开一扇门,怎么就辉煌了?”他说,很多人不知道,第一张唱片出版之后,唐朝一年只有三场演出,而这几年每年演出反而有三十场。 近几年,唐朝乐队虽然还在继续着演出,但大多都是参加一些音乐节或者与其他乐队一起做集体演出,单独的专场很少。他们自己清楚,“演出商看不到摇滚乐队的回报,不愿意做。” “我们不担心市场真的不再需要我们,市场需不需要主动权在我们,我们还有那么多创作的欲望。”鼓手赵年说,“当我们六十岁的时候,我们几个站在台上,不用唱,那本身就是一种感动。” ★ 《老鹰乐队28年后的另外一次古典主义技术展示》说真的我觉得我没什么资格写这张唱片的评论,老鹰乐队不属于我的时代,其音乐风格的来源与东方世界也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他们不出唱片在家歇着的年头都比我的岁数长——他们上一张正式录音室唱片是1979的《The Long Run》,28年后的今天出版了现在这张《Long Road Out of Eden》,这中间的年头足够长了。 在中间这28年内,他们的影响力从未真正衰减过,以国人而论,老鹰乐队的影响力真正发扬光大也是在90年代中后期之后的事儿,1994年他们重组并进行了著名了《Hell Freezes Over(冰封地狱)》巡演,发行了可能是乐队历史上最著名的唱片《Hell Freezes Over》,虽然这只是一张新歌加精选加现场录音的集锦式唱片,却真正让老鹰乐队在全世界领域内声名鹊起。虽然全世界几乎每个练吉他的小伙子都弹《Hotel California》弹得手指头起茧,虽然几乎人人都有那张著名的现场唱片《冰封地狱》,虽然从房地产新贵到摇滚小青年都会点头说老鹰乐队是好听的——但,也仅限于此,仅限于好听而已。在90年代中期以前,他们的成功基本只限于美洲大陆,毕竟他们的出身是美国乡村流行、乡村摇滚,而且自1971年组建之时就把自己定位为全明星乐手组成的全明星乐队,走的是商业路线,和那个辉煌伟大的70年代美国摇滚乐的突飞猛进关系不大——虽然他们是当时最著名的摇滚乐队之一,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那些更激进的名字一样成为伟大的历史——老鹰乐队被写入摇滚乐教科书的标签只有两个: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和音乐上精准到无以复加的严谨的技术流。 他们的技术确实太棒了。这可能是专业人士和乐评人们热爱他们的真正原因,按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明明是70年代美国摇滚乐洪流中的一员,却不像与他们一起巡演的那些伟大名字一样具有革命性,他们几乎完全是凭借着完美的技术征服了挑剔的乐评人。1994年完美得令人咋舌的不插电版本《Hotel California》就不说了,对于老鹰乐队在音乐上的严谨和古典主义式的考究,你可以听听他们最近的专辑同名曲《Long Road Out of Eden》,这首长达十分钟的乐曲中的每一声细小的音色都经过了仔细的斟酌,层层叠叠的吉他贝斯鼓还有键盘,把一个并不复杂的动机发展成为史诗式的作品,负责任的说,这不是天才的灵感乍现,这完全是熟练技艺带来的教科书般的十分钟。以听惯了后摇作品的当代摇滚乐青年的角度讲,这是冗长的十分钟,但其中递进式的结构、器乐的演奏、以及音色的选择随便抽出一部分来,就可以被同行们借鉴。 《Long Road Out of Eden》讨论了许多问题,反战、反环境污染、反政治高压等等,但其实那更多只是几位老爷子表示一个姿态,该唱片若被市场认可、被歌迷接受,靠的肯定还是其中古典主义式的严谨和完美的音色。据说前不久老鹰乐队搞了一次只针对圈内人士售票的小型演出,最贵的门票是小一千欧,我完全相信会有人去看。 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三)三. 後钢七连时代 老七连的士兵们不再尽情品尝自豪的美酒,然後沉睡在荣誉的醉境之中。他们不再轻易去回想连长在年少轻狂时许下的那个关於永远的承诺。伤痕和风霜烙印在他们的岁月裏,疼痛的感觉包裹著曾经最珍惜的东西,於是每个人对待曾经的连队都显得郑重而小心翼翼。 钢七连,这三个字在後钢七连时代裏散发著比原先更为强势的吸引力。那些被刻写在士兵身体的荣誉基因被全面激活,每个离散出去的兵都记著,我曾经是七连的人,七连的人到哪裏都是尖子,到哪裏都不能输。 连队散了,可骨头不能散。 夥伴分离了,可骄傲不能分离。 马小帅拒绝了高城作弊式的帮助,喊出那句“别以为我没到七连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许三多背负著受伤的伍六一向考核的终点拖动,说著“不抛弃,不放弃”;伍六一宁可退伍也不愿意接受施舍,强调著“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个兵”;周遭一切的听闻者观看者因这些年轻的战士而动容,在他们身上恍然看见了活生生的钢七连。 军队可夺其将帅,匹夫不可夺其志 於是钢七连就拿地方,在每个人的心裏傲然站立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予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岂曰无衣,亲爱精诚,王于兴师,修我弓弩,与子同志。 狐狸的地盘The Fox's zone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