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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 (二)成才跳槽是连队开始解散的序章,不,也许连序章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一个起始符号。但这大幕,无论如何,都这样被拉开了。 成才告别的时候,用了一饭盒啤酒创造了钢七连的跳槽记录。这样的事实对於高城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意想之外的打击,他看著成才的表情犹如被亲信从背後捅了一刀,显得那样难以置信。两秒钟之後,他冷冷淡淡地说了声,好。骄傲的钢七连不会挽留一个要跳槽的兵,骄傲的高城也不会为一个跳槽兵感到惋惜。然而无论如何,竟有人要从他为之骄傲的连队跳槽,实在是对他那强烈自尊心的严重打击。不过,这伤口犹如瞬间触电,来得快,去得也快。 史今复员正式奏响了离别的章曲,恋恋不舍的伤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可对於三班的每个人来说,那场雨淅淅沥沥不能停歇。如果没有许三多的突然搅局,史今的告别会将完整而庄严,全连的士兵都努力维持著肃穆凝重的气氛,为老班长最後的逗留盖上军人特有的雄壮和尊敬。虽然主持仪式的高城曾一度哽咽,虽然史今看著战车的目光那样依恋,虽然谁都能聼出伍六一竭力喊叫后压抑的悲伤,但谁都在拼命地舍弃某种被称为儿女情长的情愫。七连的人,应该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好汉;七连的人,不愿用泪水去泡软了战士的刚强。然而许三多的出现像一把重锤,轻易地粉碎了勉强筑起的堤坝,於是在三班的寝室裏,流泪终于又取得了这项行为在送别时候独有的特权。 许三多没有那许多儿女情长的顾忌,他死死地压住史今的行囊。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因为骤然失去而引发的悲伤看起来那样天经地义,他就像被人欺骗的孩子,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最具备号啕大哭的权利。 伤感的蔓延在泪水的浸泡裏显得轻易而不可抵挡,周围的人们在眼泪坠下的当口迅速又把泪抹干,这样的动作或许是因为作为士兵的矜持,或许仅仅只是因为看到有人哭得这麽伤心,於是自己便不能完全发作。 高城在不断地看著手表,这个急性的连长在那一刻显示出比以往更甚的不耐烦。在所有人之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流泪的人。之前史今在他怀裏泣不成声的时候,他就已经抱定了某种心态,如今亦然。他似乎觉得这是身为领导的责任或应有的胸襟,在所有人都扛不住的时候,咬牙挺住的人将会成为容纳所有伤心的处所,让所有将内心的柔软暴露在外的同伴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 经历了悲情而艰难的告别之後,史今终于独自离开了。几乎同时,改编钢七连的命令传达到了连队,一场悲壮的骊歌到底还是迎来了它的最高潮。 用成才的话说,曾经牛气的钢七连现下成了做落没的连队,从连长到士兵个个朝不保夕,惴惴不安。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切切地看著那把悬在头上的刀,对於改编这样的命令,辉煌而骄傲的七连束手无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是对当时情形的最佳写照。等待变成了时间所赋予的最大煎熬,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有时候也会盼望这刀快点斩落,把他们在片刻之间,无法还手之际杀个乾乾净净,倒也捞著个乾脆,却又难舍难分与同伴们的情谊。 洪兴国带著第一批战士一起离开了,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一行人悄声地提著行李趁著天蒙蒙发亮的时候无声地向七连告别,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吵醒了同寝的战友。然而这样的清晨,注定了所有人都会醒著,装作睡着的样子,默默地同第一批离开的夥伴告别。留下的人,没有送别的权利,这是连队裏下达的死命令。 第一批,三十六个人,全连在瞬间空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在那个清晨,这忽然多於的空间被无限制放大,使整个连队都感到寂寞的馀响。 高城是唯一去送行的人,他替洪兴国提著箱子,一路送到连队门口,不说一句话,合作已久的搭档最後用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作为正式的告别。目送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高傲的连长倔强地维持著挺拔的军姿,如岩石一样,一动不动地立在晨风裏。在面临失去的时候,他选择了咬牙挺住,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就是选择了这种强硬的活法。身为钢七连的核心人物,高城更能体会“咬牙生抗”这四个字的含义,退一万步说,在人前,七连的人要强,要绝对地强,才无愧於流淌在他们身体裏的骄傲而荣誉的血液。
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一)一.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这是高城後来常用于形容某段往事的话。 某段往事,其实指的是曾经在钢七连生活过的日子,特别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钢七连,仅指拥有五十七年历史的那个战斗尖刀部队。高城就是这个连队的最後一任连长,在他的任上,七连被改编,他和他手下的兵在非自愿情况下各奔东西。後来听说,团部又组建了一支连队,拿了他们的番号,继承了他们的名字,可在高城看来,这并算不上延续或者传承的意义,新的七连对他这个老连长来说,没有名字和存在以外的更多意义。 通常,当电视旁白念到这里的时候,镜头会以某种形式推移,力求造成一种恍惚而穿越时空的效果,或者画面悄声一阵,然後对白渐响,由远及近…… “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我们叫钢七连!”以高城的这句话作为开场白,先前的旁白隐匿了最後的尾声,定格在训练场上的画面开始移动,镜头推近高城,他正在慷慨激昂地对一百多号兵嚷嚷他的私话,然後一切的颜色都明快起来。 一切的开始,都预示著这将是一场美好而愉快的回忆。 那或许是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总之一切的颜色都因为鲜明对比而各自靓丽。搭配的背景声音不是通常小资情调的雀鸟脆鸣,微风习习,代之以战车的震耳轰鸣,履带碾过地面,是装甲兵们都已经习惯了的节奏。 钢七连的士兵们那时离分别还远,在部队相对单纯而爷们儿的日子裏,他们要做的是用血管来容纳连队五十七年来的光荣历史,然後训练训练再训练,用自己优异的成绩为这个集体再增添一份可以骄傲的资本。 “不抛弃也不放弃”的誓言混合著集体荣誉感和使命感拧成一股强大的凝聚力,一次又一次涤荡著七连士兵的心灵,然後仿佛遗传基因一样地镌刻在身体裏,终身不能忘记。 列兵许三多说,钢七连的生活方式就是给自己树立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然後嗖地把自己扔过去,把自己扔过去的,就能成为连长眼裏的红人。 士官伍六一说,七连的人到了哪裏都是尖子。七连的人一咬牙没有办不成的事。 连长高城说,就是要把其他连毙得满地找牙。 七连好斗而骄傲,这感觉混同了凝聚力基因一起在士兵的身体裏发生作用,形成一种纯粹而利落的行为审美。他们相信自身的实力,所以不屑一切奉承拍马的谄媚。就像他们看不惯成才在兜裏揣上三包烟,以社交对象的级别为派烟标准的行为。白铁军说,这样的兵在哪个连都有,可在七连,就这麽一个。甘小宁对此事倒是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在白铁军接过成才的烟之後利落地拍掉老白手上的烟,此时,他骨子裏的骄傲那麽显而易见。 七连友好而团结,他们不同情弱者,但也决不放弃一个战友。就如列兵许三多的成长绝非仅属於他个人的努力。从同寝的室友不惜牺牲午休时间陪他练习,到班长宁可被砸伤也要激发出他的勇气,再到班副每次板著脸看似不耐烦地指导,甚至那个从一开始就叫嚷著不要许三多的连长也时常在默默的观望中偶然默许一些鼓励。许三多终于在漫长的努力后融入了这个全团最牛的集体。他赶上了,成了尖子兵。又好比甘小宁和白铁军甘愿为了伍六一和许三多的玩命行为连坐受罚,心甘情愿地没有半点犹豫。因为这就是这样一个团队,休戚相关,荣辱与共。 有人说,那时候的钢七连仿佛一个大家庭,有严厉的高成爸爸,宽容的史今妈妈,倔强的伍六一哥哥和一群爱打爱閙的手足兄弟。 高城说,钢七连历尽坎坷但至今不倒,他还立在这里,并且将会永远这样下去! 年轻和热血使永远的许诺这样轻易而让人坚信不疑,对每个钢七连的士兵来说,这是个美好的愿望,就像沉沦在幸福中的人期许时间凝固。 永远是一个玻璃的美梦,看来美丽,但会被轻易打破。 於是,雨季来了。 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中国摇滚二十年和它的商业化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摇滚乐在中国是个贵族运动,参与者有一个稳固的小圈子,成员组成是些有理想、有热情、渴望西化的北京大院青年。他们的组成关系往往是发小儿、邻居、歌舞团的同事、朋友的朋友之类的,他们以穷为荣,有资本不拿钱当钱,其中的一部分拥有才华和清醒的头脑,创造了之后十几年都没人能超越的中国摇滚乐美学。90年代中前期的时候台湾人来了,带来了国际大唱片公司的包装理念和钱,魔岩三杰、唐朝(听歌,唐朝吧)、黑豹(听歌,黑豹吧)就此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神话,这神话直接深入到祖国各地的城镇乡间,为现如今的中国摇滚乐招揽来了大批摇滚青年。然后台湾人被混不吝的大院青年们搞颓了,撤了,有个台湾人讲过一个事儿:“我预付了几万块唱片录制资金,等一个月后到北京,发现小样一首都还没录,他们招揽了许多朋友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差不多把钱挥霍干净了。”那时候一个普通北京市民的工资是一个月3、4百元。我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我相信那是个代表着摇滚乐混乱一面的黄金时代,至少是伪黄金时代吧,那时候的摇滚圈有志趣相投的朋友和大笔不义之财。台湾人撤的时候祖国各地的摇滚青年已经开始在北京聚众了,后来越聚越多,到了90年代后期,外省摇滚乐队已经成为了北京摇滚乐演出市场的主流。虽然这个圈子在实际上已经没钱、没唱片约、也没有摇滚明星梦实现的可能了,但是这不防碍圈子之外的北京夜生活玩儿家和新兴的摇滚青年们涌向五道口和三里屯,也不防碍一批又一批怀揣摇滚梦的外省青年涌向树村以及后来的霍营。进入21世纪以后,死磕这概念被外省摇滚青年们普遍认可了,大家都很穷,因为玩儿家们已经离开摇滚乐酒吧,转投舞场了,摇滚乐没有当年那么时髦了。外省青年们也没有什么成功的希望,但是我们有死磕,死磕很摇滚,大家可以靠死磕继续摇滚下去。最近这几年演出市场重新回暖,摇滚乐演出的票房成绩虽然总体上还养活不了乐手们,但是它在逐渐变好,个别像谢天笑那样的佼佼者,已经可以靠小场地的演出和唱片过上还算体面的日子。这么说可能有点儿狭隘,但我一直相信摇滚乐应该是个以都市青少年为主的娱乐活动,那帮吃饱了撑的每天叫嚣着生活没有意义的街头少年才应该是乐迷和乐手的主体,最近这两年北京涌现了一批时髦且低调的小乐队,是那种从小受西方音乐、西方文化影响长大的胡同少年,当然胡同的意思不是北京,说的是气质不是出生地。 此时此刻,我们生活在一个蒸蒸日上的年代,连摇滚乐都在蒸蒸日上。有些人还在死磕,在霍营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一成不变的,十年前他们来到北京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改变的机会也不大。有些人已经虽然穷困潦倒,但是不再愿意把死磕带进生活,因为在他们看来,生活本来就是穷困潦倒的,如果本来就没有摇滚明星梦,穷困潦倒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些人虽然跟摇滚乐已经没了关系,但是已经可以成功的靠着摇滚乐挣钱,别猜了,我说的是许巍(听歌,许巍吧)和汪峰(听歌,blog,汪峰吧)。有人躺在十几年前的功劳簿上装疯卖傻,靠打官司过日子;有人脚踏实地的干着事儿,拿出足够优秀的唱片、让摩登天空挣钱、让迷笛音乐节观众人数逐年递增、让地方上的摇滚乐商演不赔本等等;有人在骂街,有人在做秀,有人在默默无闻的干着事儿。当摇滚乐再也没有它婴儿时期那么纯粹时,当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多起来之后,一切才算走上正轨了。 一种文化和一种生活方式在我们这个东方世界国家扎根,用了20年初见成效,虽然之前已经有无数次无数人声称已经初见成效了,但是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句,2008年肯定会是个分水岭。这些成效不仅仅是票房成绩和唱片销量反映的,是那些摇滚青年的精神面貌和都市青少年的行为方式反映的。如果再过20年,20年前的梦想一定会实现,因为摇滚乐在中国已经不是一个贵族运动,也不再像十几年前那么时髦,成为某种渴望西化的象征,它走入了寻常青年的生活,走入了良莠不齐的时期。我们看着它,像是看到了一棵平平常常的树,它会沿着20年来的轨道继续生长下去,除了天灾人祸,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棵20岁的树的枝叶蔓延。80年代末崔健演唱《一无所有》时,我们这代人大多还是幼儿园小孩儿,像方枪枪一样对生活茫然无知,我当然遗憾没有赶上中国摇滚乐的黄金时代,创造历史这种工作永远属于少数幸运儿不是吗?但我很高兴赶上了它转向平常和良莠不齐的时期,把摇滚乐做成生意这口号喊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历史任务会由我们这代人实现。 柴爷走了。。。(二) 今 天是7月5号, 老柴走的第二个礼拜,来尊听兄这里骗了一顿酒,在喝。
呵呵,周一老柴请客吃饭,作为饯行。偶大醉,不是因为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伤感。
是因为酒不错,百威的。也算是美国AB公司旗下第一品牌,。加上以后宰老柴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呵呵,
很早以前,喜欢一首歌,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错,词曲都不错,我们都是这个宴席上的角。
席间,觥筹交错,杯光酒影。主角非柴爷,在柴爷嘴里销售部的号称四大天王。。。我们都是很有前途的,我立马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屁颠屁 颠的多喝了几杯。GODFATHER非保哥莫数。在柴爷的嘴里号称天尊。呵呵呵,几次让柴爷大跌眼镜,屡次很吃惊的望着保哥,起先,大家一起举杯。为了表示敬意,大家一起用酒杯,敲击玻璃桌杯,忽然间听见,当,当,几声,,传来一声,日,桌子破了。。呵呵,众人晕倒。。
柴爷是个好同志,曾经很自豪的给我讲,请老婆一顿KFC,吃过后,就结婚了。。后来我屡次给老婆讲柴爷的典范,都被老婆骂为叩门。。呵呵,我容易啊,,为了房子,在牙缝里面慢慢的省,。。老了,老了。。
困了。。回去睡觉,酒有点多。对不住各位看客了,,
很真诚的相我的FANS,道歉。。呵呵。。
老柴走了,, 呵呵,起这个名字,有点像老柴挂了一样,,各位游客不要误会,此文章不是你们想看到的仆文。
老柴是我来到鼎铭的第一位经理,据说能力非凡,被我们老大从MW掉到我们公司来作经理,现在走了,又回到了MW,不能说是官复原职吧,也算是支援一下边疆建设了。呵呵,在我们党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支援西部大开发建设,凡是东部的官员支援完成后,再回到东部的就要官升三级的,不知道柴兄回去后,有没有享受到我们党这样的待遇的,呵呵,当然前提是,老柴必需是党员的。我们公司也必然是国企的,至少是国资委旗下的。。
书归正传,柴兄来鼎铭整整是半年左右。比我提前了两个礼拜,这半年里面,做了许多事情,成绩还是有的,只可惜,没有具体的表现形式给老板,再加上不善于斗争,不够强势,所以回到了老地方。柴兄的做市场的思路是很好的,就是要开扩,开扩。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不够强势,所以被后面关于生产方面拖住了后腿,做一个客户丢一个客户,最后我们部门变成了给所有的客户擦屁股,每天忙这些事情忙得不易乐呼。呵呵,想来也是够痛苦的。柴兄的有些想法很好的,比如去化工展览上面揽客户,小弟有幸也其一道去做展览会。呵呵,那时候我是忙着看美女,柴兄很辛苦的一个展台一个展台上面过去搭讪,找他们的物流经理,过去沟通业务。一天下来,成绩也算是非凡,至少扫到了一个三井化学,世界五百强以内的企业,呵呵,以前曾经开玩笑讲过,凭我们鼎铭的实力,501强,我们都不会去谈的,呵呵,因为我们是大公司。夜郎自大一回。想来也有很多的竞争对手公司也作好了准备,所以碰到了很多的。。。呵呵。
柴兄最经典的就是天天想着他的车子,每次上班路上,(我们几个搭翟爷的私车上下班的)看到别人开着乐风,上得苏L开头的牌照,(柴兄为镇江人,镇江牌照开头是苏L),必然要隔着车窗,骂别人一顿的。呵呵,以解自己心头之恨,满足一下自己的不平衡心理。然后号称自己有八年的驾龄(7年的摩托车驾龄+8个月的汽车驾龄)。
老柴人不错的,属于21世纪的新好男人,呵呵,当初刚刚见到他时,每次我们谈论美女,他就在旁边诈睡,或者言左右雇其他。就在他走的前一天,我们一起来公司上班,他竟然很兴奋的讲。哇,美女。。。呵呵,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对的。。或者说环境改变人啊。呵呵。
柴爷走了,今天上午走的,走了以后下午给我发短信过来,兄弟们好好干,城市和农村都有前途阿。呵呵,还没有忘记幽我们一把。
这个鸟人,在鼎铭待了半年,还是有感情的,呵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纪念80后的大陆原创音乐(COPY版)
FM 87.9 上海保卫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凡是FM87.9EASY MONING.小飞和俞洲的忠实听众都要强烈支持的,,,,..
400天以前.听到这个节目后,,我就深深的爱上了FM87.9....同时知道了,什么是垃圾...上海的所有的节目主持人...都可以下岗了...不管是电视的还是RADIO...让他们统统下岗,,回家反思一下去吧...
下面我把整个事件COPY 下来....
中央国际广播电台的传统广播品牌EASY FM近期在上海波段87.9兆赫进行了一次改版,删改了其中的一些节目。貌似很平常的一个节目改版,谁也没有想到引发了一场来自广大听众的强烈反抗。从最初的网络声讨,继而发展到电话投诉,直至实际的示威活动。广大听众动用了所有的社会手段形成最强大的舆论攻击。这其中CRI 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更是成为了保卫上海的主战场。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里打响!
事件经过:
预言:2007年03月19日Easy Morning节目中DJ小飞和舟舟在节目进行中分别说了“永远爱上海的听众”和“关注论坛”的话,由于没有其他提示,很多听众并没有多心。
一、2007年03月21日,在未经任何正式通知的情况下,上海地区EASY FM进行了改版,删减掉了Easy Morning和China Drive等广受欢迎的节目。至此,EASY FM这个国际台的王牌节目在上海单独改版为地方版。深受听众喜欢的飞舟(小飞、喻舟)从上海版中消失。
二、2007年03月21日上午9:20,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出现了第一篇帖子,质疑此事。
作者:Silas_zhong
题目:Where is Yuzhou and Felix?
内容:[:'(]I find Yuzhou and Felix are disappeared together this morning, replaced by another two new DJ. Anybody knows the reason that they leave without any notification?
三、2007年03月21日上午9:32,题目为《CRI你给我回来!!!让上海的我们没法活了!!!》的帖子回复中,第一次有人质疑SMG(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导致了这次改版。
四、2007年03月21日中午开始,上海听众开始拨打投诉电话。论坛中开始有网友呼吁抵制新节目。并且开始向EASY FM的短信平台发短信谴责此事,并向声讯热线留言投诉,继而向EASY FM的广告商、赞助商开始电话投诉,迅速将事件蔓延开,最大限度扩大影响力。
五、2007年03月21日晚上20:28,一篇《CRI 听友通知!!!!(看完即顶!!!)》的帖子出现在官方论坛中,这是由“飞舟党”QQ群主发表的呼吁声明。准备有计划的向CRI进行抗议。
六、2007年03月22日EASY FM官方网站上,上海地区的节目单被单独列出来,与北京的节目完全区分开来。
七、2007年03月22日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中,由crieasyfm(论坛官方用户名)第一次给出说明:“因上海FM87.9轻松调频节目的改版所引起的反应我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十分珍惜和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我们节目的关注和支持。我们一定会认真倾听和研究广大听众的意见和建议,并与相关方面沟通,争取尽快做出相应的调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继续支持。”另外,CRI的DJ小华也发帖证明上海地区将恢复部分节目:“上海87.9上午7-11点(News and Reports, People in the Know, Easy Morning, weekend Music Memory),以及下午5-7点的节目(China Drive)将于明早起恢复为轻松调频北京版。”
八、2007年03月23日EASY FM回复了上海地区的部分节目(早7:00~11:00)。其他节目如china drive早间版,learning pub,All That JAZZ等仍未恢复。听众们没有停止投诉,而是怀疑这只是缓兵之计。于是更大一批声讨浪潮开始,要求恢复EASY FM所有的节目。
九、2007年03月23日《论上海的EZFM事件与SMG无关》的帖子发表,听众开始趋于理智,由愤怒转为理智,但仍要求恢复上海地区所有EASY FM节目。
十、论坛中至今已有650多个帖子在评论此事,听众们仍在努力,事件也仍在继续……
事件评论:
评论一:上海的改版是一个酝酿了很久的事情,起因是一些调查(可能来自广告公司委托的)显示上海的部分听众希望国际台的节目变得更加有上海本地的特色,于是就委托了一些熟悉上海本地特色的认识进行策划,导致这个改版,现在看来效果不好,CRI高层也在研究如何解决,因为涉及到各方面的利益较多,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完全回去,但是绝对有希望。
评论二:上海版的EZFM事件和SMG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很可能是北京的CRI以某一个价格把节目的制作权和经营权卖给了上海的某些人,那些人为了更好的在节目中攫取广告空间(北京的节目介入比较麻烦),所以快刀斩乱麻得找了一些虾兵蟹将完全替换掉了原来的EZFM。
最后,我们回顾一下,一道节目的改版,造成了这么大的一个社会性事件,不能不值得我们思考。一方面看出来,如今群众已经开始关注自身权益,并拥有更多的信息途径可以发表自由的言论。另一方面可以看出,群众在质疑的时候,把重心集中在了对象的经济脉络中,恐怕这是社会信任危机的最底线了。当然最明显的是CRI的EASY FM确实被证明是一档优秀的节目,值得听众们为它去争取。在此也向广大的CRI fans们致敬,上海正在听CRI! 丫头 最近发现了一位歌者,王童语,只所以称他为歌者,发现他的音乐贴近生活,做的很细腻.
好象好几年中国的原创音乐里面没有新的声音了,当然超女这样的垃圾是不能算的,也不值得一提!
钟立风,小河,苏阳算半个.说他们算半个,是因为他们这种为音乐奋斗的精神,我所不及,敬礼! 应该说自从郑均,许巍以后,王童语算一个歌者的.喜欢他的一首,丫头.在这里COPA下来,送给我们家的乖丫头。
不知道将来我们能不能生活在一起,真的。丫头.有时侯生活是现实的。但我们必竟为了在一起努力过了. 我们自己的力量是渺小的.你又是个乖孩子,不想让你的老父老母伤心。也许这是一场持久战.战役是艰苦的.但我不会放弃。本来我以为我已经到了把爱情看的很轻,只有工作才能带来生活的乐趣的年龄,但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错了。写这篇文章时,我脑中跳跃着你活泼可爱的走路样子,以及你拉我衣角发嗲的样子。呵呵,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感觉时间总是短暂的。
感谢我们家的丫头,为了我们能在一起,作出的努力,有这些,我已经很知足了!!
感谢你给了我一年的时间努力,奋斗。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丫头.爱你!
希望佛祖能保佑我,保佑我将来能和我们的丫头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丫头
— 王童语
重要的是 我会爱你的 因为我 害怕寂寞
你在我面前 晃来晃去的 我变得 恍惚了
感觉这就 该是我 最终的 幸福生活
其实你真的是 挺闹的
在我耳边 大呼小叫
可你又是我 掌中的宝 我心上 的骄傲
是我灰心 的时候 带给我希望的药
你有那么长的 睫毛 眨一眨眼泪就 往下掉 我的心开始如 刀绞
每一次我都罪责 难逃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你有那么长的 睫毛
眨一眨眼泪就 往下掉 我的心开始如 刀绞
每一次我都罪责 难逃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重要的是 我会爱你的
因为我 害怕寂寞
你在我面前 晃来晃去的
我变得 恍惚了
感觉这就 该是我
最终的 幸福生活
丫头
我的父亲母亲, 写作背景:这篇文章是任正非的另一篇,当时他得知自己的母亲逝世时,有感而写。读后让人深醒,从大的方面讲,我们的父辈用一生的奋斗,来投身共和国的建设。从小的方面讲,为我门个人能够茁壮的成长创造了好的生活环境。向他们敬礼!!
我的父亲母亲 ——华为集团总裁任正非 我与父母相处的青少年时代,印象最深的就是度过三年自然灾害的困难时期。今天想来还历历在目。我那时十四五岁,是老大,其他弟妹一个比一个小,而且不懂事。爸爸有时还有机会参加会议适当改善一下生活。而妈妈那么卑微,不仅要同别的人一样工作,而且还要负担七个孩子的培养、生活。煮饭、洗衣、修煤灶……什么都干,消耗这么大,自己却从不多吃一口。我们家当时是每餐实行严格分饭制,控制所有人欲望的配给制,保证人人都能活下来。如果不这样,总会有一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这句话的含义。 我高三快高考时,有时在家复习功课,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用米糠和菜和一下,烙着吃,被爸爸碰上几次,他心疼了。其实那时我家穷得连一个可上锁的柜子都没有,粮食是用瓦缸装着,我也不敢去随便抓一把,否则也有一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的不自私也是从父母身上学到的,华为今天这么成功,与我不自私有一点关系。)高考临近,妈妈经常早上塞给我一个小小的玉米饼,要我安心复习功课,我能考上大学,小玉米饼功劳巨大。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也建不了华为这样的公司,社会上多了一名养猪能手,或街边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这个小小的玉米饼是从父母与弟妹的口中抠出来的,我无以报答他们。 父亲一生谨小慎微,自知地位不高,从不乱发言而埋头在学问中,可在"文革"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运动中,他还是被揪出来,反动学术权威、走资派、历史有问题的人……万劫难逃。他最早被关进牛棚。 1967年重庆武斗激烈时我扒火车回家。因为没有票在火车上挨过上海造反队的打,补票也不行,硬把我推下火车。我也挨过车站人员的打,回家还不敢直接在父母工作的城市下车,而在前一站青太坡下车,步行十几里回去。半夜回到家,父母见我回来了,来不及心疼,让我第二天一早就走,怕人知道受牵连,影响我的前途。第二天一早我就走了,临走,爸爸脱下他的一双旧皮鞋给我:"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别人不学,你要学,不要随大流。""以后有能力要帮助弟妹。"背负着这种重托,我在重庆枪林弹雨的环境下,将樊映川的高等数学习题集从头到尾做了两遍,学习了许多逻辑、哲学。还自学了三门外语,当时已到可以阅读大学课本的程度,终因我不是语言天才,加之在军队服务时用不上,20多年荒废,完全忘光了。我当年穿走爸爸的皮鞋,没念及爸爸那时是做苦工的,泥里水里,冰冷潮湿,他更需要鞋子。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自己太自私了。 "文革"中,我家的经济状况陷入了比自然灾害时期还困难的境地。中央文革小组为了从经济上打垮走资派,下文控制他们的人均生活费标准不得高于15元。而且各级造反派层层加码,真正到手的平均10元左右。我有同学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介绍弟妹们到河里挖砂子,修铁路,抬土方……弟妹们在我结婚时,大家集在一起,送了我100元。这都是他们在冰冷的河水中筛砂,修铁路时冒着在土方塌方中被掩埋的危险……挣来的。那时的生活艰苦还能忍受,心痛比身痛要严重得多,由于父亲受审查的背景影响,弟妹们一次又一次的入学录取被否定,那个年代对他们的损失就是没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除了我大学读了三年就开始文化大革命外,其他弟妹有些高中、初中、高小、初小都没读完,他们后来适应人生的技能都是自学来的。从现在的回顾来看,物质的艰苦生活以及心灵的磨难是我们后来人生的一种成熟的宝贵财富。 "文革"对国家是一场灾难,但对我们是一次人生的洗礼,使我政治上成熟起来,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书呆子。我虽然也参加了轰轰烈烈的红卫兵运动,但我始终不是红卫兵,这也是一个奇观。因为父亲受审的影响,哪一派也不批准我参加红卫兵。后来我入伍后,也是因为父亲问题,一直没有通过入党申请,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 1976年10月,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使我们得到了翻身解放。我一下子成了奖励"暴发户"。"文革"中,无论我如何努力,一切立功、受奖的机会均与我无缘。在我领导的集体中,战士们立三等功、二等功、集体二等功,几乎每年都大批涌出,而唯我这个领导者从未受过嘉奖。我已习惯了我不应得奖的平静生活,这也是我今天不争荣誉的心理素质培养。粉碎"四人帮"以后,生活翻了个个儿,因为我两次填补过国家空白,又有技术发明创造,合符那时的时代需要,突然一下子"标兵、功臣……"部队与地方的奖励排山倒海式地压过来。我这人也热不起来,许多奖品都是别人去代领回来的,我又分给了大家。 1978年3月我出席了全国科学大会,6000人的代表中仅有150多人在35岁以下,我33岁。我也是军队代表中少有的非党人士。在兵种党委的直接关怀下,部队未等我父亲平反就直接去为查清我父亲的历史进行外调,否定了一些不实之词,并把他们的调查结论寄给我父亲所在的地方组织。我终于入了党。后来又出席了党的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父亲把我与党中央领导合影的照片做了一个大大的镜框,挂在墙上,全家人都引以自豪。 我父亲也在粉碎"四人帮"后不久平反。由于那时百废待兴,党组织需要尽快恢复一些重点中学,提高高考的升学率,让他去做校长。"文革"前他是一个专科学校的校长。他不计较升降,不计较得失,只认为有了一种工作机会,全身心地投进去了,很快就把教学质量抓起来了,升学率达到了90%多,成为远近闻名的学校。他直到1984年75岁才退休。他说,总算赶上了一个尾巴,干了一点事。他希望我们珍惜时光好好干。自此,我们就各忙各的,互相关心不了了。我为老一辈的政治品行自豪,他们从牛棚中放出来,一恢复组织生活,都拼命地工作。他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计荣辱,爱国爱党,忠于事业的精神值得我们这一代人、下一代人、下下一代人学习。生活中不可能没有挫折,但一个人为人民奋斗的意志不能动摇。 我有幸在罗瑞卿同志逝世前三个月聆听了他为全国科学大会军队代表的讲话,他说未来十几年是一个难得的和平时期,我们要抓紧全力投入经济建设。我那时年轻,缺少政治头脑,并不明白其含意。过了两三年大裁军,我们整个兵种全部被裁掉,我才理解了什么叫预见性的领导。转入地方后,不适应商品经济,也无驾驭它的能力,一开始我在一个电子公司当经理也栽过跟斗,被人骗过。后来也是无处可以就业,才被迫创建华为的。华为的前几年是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起步的。这时父母、侄子与我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里,在阳台上做饭。他们处处为我担心,生活也十分节省。攒一些钱说是为了将来救我(听妹妹说,母亲去世前两个月,还与妹妹说,她存有几万元,以后留着救哥哥,他总不会永远都好。母亲在被车撞时,她身上只装了几十元钱,又未带任何证件,是作为无名氏被110抢救的。中午吃饭时,妹妹、妹夫才发现她未回来,四处寻找,才知道遇车祸。可怜天下父母心,一个母亲的心有多纯)。当时广东卖鱼虾的摊贩将死鱼非常便宜地处理掉,父母他们专门买死鱼死虾吃,说这些比内地还新鲜!晚上出去买菜与西瓜,因为这时便宜一些。我也无暇顾及他们的生活,以致母亲糖尿病严重我还不知道,是邻居告诉我的。华为有了规模发展后,管理转换的压力十分巨大,我不仅照顾不了父母,而且连自己也照顾不了,我的身体也是那一段时间累垮的。我父母这时才转去昆明我妹妹处定居。我也因此理解了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华为的成功,使我失去了孝敬父母的机会与责任,也消蚀了自己的健康。 回顾我自己已走过的历史,扪心自问,我一生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无愧于事业与员工,无愧于朋友,唯一有愧的是对不起父母,没条件时没有照顾他们,有条件时也没有照顾他们。 爸爸妈妈,千声万声呼唤你们,千声万声唤不回。 逝者已经逝去,活着的还要前行。 华为的冬天这是我非常崇拜的一位企业领导写的文章,在此登陆出来,以嗣读者!
华 为 的 冬 天 这是一篇在IT业界流传的文章,许多公司的老总都向下属推荐阅读,联想集团总裁杨元庆就是该文的积极推荐者。有人认为这是任正非为IT业敲响的警钟,也有人说任正非是“作秀”,还有人猜测是华为在为人事变动制造舆论。由于华为的老总任正非很少和媒体打交道,因此我们无从知晓这篇文章的真实背景,但是,在华为2000财年销售额达220亿元,利润以29亿元人民币位居全国电子百强首位的时候,任正非大谈危机和失败,确实发人深省。
在管理改进中,一定要强调改进我们木板最短的那一块。各部门、各科室、各流程主要领导都要抓薄弱环节。要坚持均衡发展,不断地强化以流程型和时效型为主导的管理体系的建设,在符合公司整体核心竞争力提升的条件下,不断优化你的工作,提高贡献率。
全公司一定要建立起统一的价值评价体系,统一的考评体系,才能使人员在内部流动和平衡成为可能。比如有人说我搞研发创新很厉害,但创新的价值如何体现,创新必须通过转化变成商品,才能产生价值。我们重视技术、重视营销,这一点我并不反对,但每一个链条都是很重要的。研发相对用服来说,同等级别的一个用服工程师可能要比研发人员综合处理能力还强一些。所以如果我们对售后服务体系不给认同,那么这体系就永远不是由优秀的人来组成的。不是由优秀的人来组织,就是高成本的组织。因为他飞过去修机器,去一趟修不好,又飞过去修不好,又飞过去又修不好。我们把工资全都赞助给民航了。如果我们一次就能修好,甚至根本不用过去,用远程指导就能修好,我们将省多少成本啊!因此,我们要强调均衡发展,不能老是强调某一方面。
干部要有敬业精神、献身精神、责任心、使命感。我们对普通员工不作献身精神要求,他们应该对自己付出的劳动、取得合理报酬。只对有献身精神的员工作要求,将他们培养成干部。另外,我们对高级干部实行严要求,不对一般干部实施严要求。因为都实施严要求,我们管理成本就太高了。因为管他也要花钱的呀,不打粮食的事我们要少干。因此我们对不同级别的干部有不同的要求,凡是不能使用自我批判这个武器的干部都不能提拔。
自我批判从高级干部开始,高级干部每年都有民主生活会,民主生活会上提的问题是非常尖锐的。有人听了以后认为公司内部斗争真激烈,你看他们说起问题来很尖锐,但是说完他们不又握着手打仗去了吗?我希望这种精神一直能往下传,下面也要有民主生活会,一定要相互提意见,相互提意见时一定要和风细雨。我认为,批评别人应该是请客吃饭,应该是绘画、绣花,要温良恭让。一定不要把内部的民主生活会变成了有火药味的会议,高级干部尖锐一些,是他们素质高,越到基层应越温和。事情不能指望一次说完,一年不行,两年也可以,三年进步也不迟。我希望各级干部在组织自我批判的民主生活会议上,千万要把握尺度。我认为人是怕痛的,太痛了也不太好,像绘画、绣花一样,细细致致地帮人家分析他的缺点,提出改进措施来,和风细雨式最好。
任正非
我这十年(第一部分)我这十年(第一部分) 94年—98年 把这几年放在一起,没有特别的意义,按理说我是93年开始读的初中,(为了响应上一篇开头94年的摇滚盛世,就以94年为始了)到98年正好是高中毕业,这段时间对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人来讲正好是花季少年,最值得怀念的日子。 我也是一个正常人,逃不过五谷轮回。所以这段时间也是我的记忆里最美好的日子。每天背着小书包,里面装满了全家人的希望。在老妈的关心注目下,屁颠屁颠去上学,放学后按时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好象那时候最快乐的是上学的过程(从家到学校路上),在学校学习的过程是痛苦的。结果就导致了我读了三年的高三,说来也有些惭愧。 94年在我的印象里面,对我来讲是具有历史性转折的一年,由一个学习优秀,积极认真的好孩子,变成了一个“学习一般,整日来学校上课,心不知道飞到哪里的孩子”。这是我读初二时,家长会上,我的班主任老师给我老爸讲的,我的印象太深了,为此我的屁股没少挨老爷子的板子。 每次老爸都是打的我眼泪,鼻涕双流齐下。现在想来还是记忆犹新啊,忍不住用手摸自己的屁股。 94年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对我来讲记忆犹新,一件就是前面讲过的,我开始受到摇滚乐的熏陶,热爱摇滚了,每天为了买卡带,不吃午饭。把老娘给的午饭钱,好像是每顿两元,一周是五天,这样正好就可以买一盘了。而且决对是正版的。晚上回家后躲到自己的小屋里面畅听。给老爸讲回屋看书去了。现在每年过年回家时,看着一堆的卡带,常常想起那个年代是快乐的,简单的,同志们啊,支持正版吧,向我学习。呵呵。 记得那个时候,学校里面学生太多,好像男女生同桌,是用一张桌子的,一人一半,有好多的桌子中间有一道用刀滑过的痕迹,俗称三八线,呵呵。如果男女双方有一方,在偶然的情况下,不小心侵入了对方的领地,必然圆规€伺候。自习课的时候常常看到两个同学同桌吵起来,然后两人同时被班主任叫去操场跑步,一次10圈左右吧。呵呵,一圈400米。 当然那个时候也有好多的朦胧中的感情产生,现在想来充其量是好感,连简单的初恋都不算,我就算其中的一种吧。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下产生了朦胧的感情,当然后果是,被班主任要求调换位置,同时通知家长来,呵呵,回家后免不了一顿板子。 我的初中的同桌,毕业后在也没有见过,后来听说在青岛,结婚了,又离婚了,,呵呵。物是人非了。 96年读的高中,因为学习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考原来的学校,就考了我们的市重点,我原来的学校是省重点中学,呵呵,我印象中好像当时只有三所中学有高中年级。于是我就很顺理成章的考了市重点。 其实,我一直认为山东省的教育水平,在全国来讲是最高的,原因很简单,每年高考山东省的录取分数线全国最高,更主要的是还真有人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惜坚持留级,留级再留级,来参加高考,呵呵,象我这样的人才就是的,整个00年以前一直都是再读高中的,一定要考上,认为是可以光宗耀祖的。。 如果现在再让我回头来学习的话,我肯定不会读书的,意义不是很大,再这个社会里面不是看你的读书的多少来决定你的社会地位的,要靠的是你的勤劳,努力和奋斗!当然还有你的智慧。 你只要自己用心去做事情了,把事情做好了,就很好了。 读高中的时候,没有什么印象很深的事情了。就是学习,学习,学习。不是简单的枯燥无味。而是枯燥无味的让你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时光流逝,我们这一代人,正在成为社会的栋梁,同学们结婚的结婚,升官的升官,慢慢的肩负起了,养育下一代的重任。 每天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做好,把哪个客户如何谈下来。生活是充实的,至少我们还有阳光,还有馒头,还有房子住。 我这十年我这十年(引子) 十年前,大约是94年左右,正是中国摇滚最盛世的时候,那个年代里面,满大街放的音乐无非是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或者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或者老臧的(朋友)。。 还有魔岩三杰。。。现在看来正是中国摇滚的百花齐放时代,不亚于中国汉代的百家争鸣。 十年前,我读初中,正是人生的花骨朵刚刚长成时,于是再这样的大环境下,不得不爱上了摇滚乐,并深陷于其中,十多年不能自拔。 那时候的臧天朔刚刚因为一首(朋友),红遍大江南北,一个大老爷们红的发紫,加上他的体型,有点象刚烤过的红薯。做在钢琴前,边弹边吼“朋友啊,朋友。。。”后来去音像店找这张磁带,名字就是(我这十年),好象是说对自己十年的音乐总结。 今天再这里引用下这个名字,也算对自己94年到07年这十几年左右的总结。 十年,整整一代人。虽然说这篇文章构思了好长时间,但是提笔时,还是不知道该从何时下手,可能是小弟学识浅薄,从小学开始作文就没有及格过。也可能是这十年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无从下笔。也可能还需要再酝酿一下,等待着文思如尿崩的时刻。。 做红旗下的好孩子,向伟大领袖敬礼!星期六,起床,按照惯例,买一份<经济观察报>,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份很不错的报纸,比任何的经济类报纸办的都要好,比较片面,客观.具有知识性,片面性.建议读者可以去购买,增加点经济类的常识.
打开后发现整版的都是纪念邓小平爷爷逝世十周年的,读后感慨颇多,热血澎湃,象我这样的有志青年,更是激励自己,努力工作.
十年前的大年初十五之前,具体那天记不清了,我读高三,因为是要高考的,所以年初六就上课了,天气阴漫.我再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面吃晚饭,电视里面播放的是关于邓小平爷爷的追悼会,由当时的中央主席江泽民同志主持,举国悲哀,感谢邓爷爷的改革开放,由于他的这一伟大决定,让我们国家走上了富强之路.
前不久,看到一片采访,哪家杂志的忘记了,我所尊敬的一位经济学家,张五常教授再谈到邓小平爷爷的经济思想时,可以号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亚当斯密这样的经济学家,相对来讲只能算小小人物,目前看来有过之无不及.
十年,一代人,我们再茁壮成长,在邓爷爷为我们创造的大好经济环境下,解决了温饱问题,向者小康迈进.十年,一代人,我们正当壮年,是该为生我养我的国家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借此机会,向我的爷爷辈敬礼!向邓爷爷敬礼!向所有为了我们的生活献出生命的人们敬礼!包括我从没有见过面的战死在解放石家庄战役中的四爷爷! 中国摇滚没有断代,只是换代.
人生的八大经典问题人生致命的八个经典问题 在生活每个人都会碰到很多的问题,根据这个问题你能联想到什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许就能讲出一番人生大道理呢,不信你看看! 问题一:如果你家附近有一家餐厅,东西又贵又难吃,桌上还爬着蟑螂,你会因为它很近很方便,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光临吗? 回答:你一定会说,这是什么烂问题,谁那么笨,花钱买罪受? 可同样的情况换个场合,自己或许就做类似的蠢事。 不少男女都曾经抱怨过他们的情人或配偶品性不端,三心二意,不负责任。明知在一起没什么好的结果,怨恨已经比爱还多,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和他搅和下去,分不了手。 说穿了,只是为了不甘,为了习惯,这不也和光临餐厅一样? --做人,为什么要过于执著?! 问题二:如果你不小心丢掉100块钱,只知道它好像丢在某个你走过的地方,你会花200块钱的车费去把那100块找回来吗? 回答:一个超级愚蠢的问题。 可是,相似的事情却在人生中不断发生。做错了一件事,明知自己有问题,却怎么也不肯认错,反而花加倍的时间来找藉口,让别人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被人骂了一句话,却花了无数时间难过,道理相同。为一件事情发火,不惜损人不利已,不惜血本,不惜时间,只为报复,不也一样无聊? 失去一个人的感情,明知一切已无法挽回,却还是那么伤心,而且一伤心就是好几年,还要借酒浇愁,形销骨立。其实这样一点用也没有,只是损失更多 --做人,干吗为难自己?! 问题三:你会因为打开报纸发现每天都有车祸,就不敢出门吗? 回答:这是个什么烂问题?当然不会,那叫因噎废食。 然而,有不少人却曾说:现在的离婚率那么高,让我都不敢谈恋爱了。说得还挺理所当然。也有不少女人看到有关的诸多报道,就对自己的另一半忧心忡忡,这不也是类似的反应?所谓乐观,就是得相信:虽然道路多艰险,我还是那个会平安过马路的人,只要我小心一点,不必害怕过马路。 --做人,先要相信自己。 问题四:你相信每个人随便都可以成功立业吗? 回答:当然不会相信。 但据观察,有人总是在听完成功人士绞尽脑汁的建议,比如说,多读书,多 练习之后,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不是很难? 我们都想在3分钟内学好英文,在5分钟内解决所有难题,难道成功是那么容易的吗?改变当然是难的。成功只因不怕困难,所以才能出类拔萃。 有一次坐在出租车上,听见司机看到自己前后都是高档车,兀自感叹:“唉,为什么别人那么有钱,我的钱这么难赚?” 我心血来潮,问他:“你认为世上有什么钱是好赚的?”他答不出来,过了半晌才说:好像都是别人的钱比较好赚。 其实任何一个成功者都是艰辛取得。我们实在不该抱怨命运。 --做人,依靠自己! 问题五:你认为完全没有打过篮球的人,可以当很好的篮球教练吗? 回答:当然不可能,外行不可能领导内行。 可是,有许多人,对某个行业完全不了解,只听到那个行业好***,就马上开起业来了。 我看过对穿着没有任何口味、或根本不在乎穿着的人,梦想却是开间服装店;不知道电脑怎么开机的人,却想在网上聊天,结果道听途说,却不反省自己是否专业能力不足,只抱怨时不我与。 --做人,量力而行。 问题六:相似但不相同的问题:你是否认为,篮球教练不上篮球场,闭着眼睛也可以主导一场完美的胜利? 回答:有病啊,当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却有不少朋友,自己没有时间打理,却拼命投资去开咖啡馆,开餐厅,开自己根本不懂的公司,火烧屁股一样急着把辛苦积攒的积蓄花掉,去当一个稀里糊涂的投资人。亏的总是比赚的多,却觉得自己是因为运气不好,而不是想法出了问题。 --做人,记得反省自己。 问题七:你宁可永远后悔,也不愿意试一试自己能否转败为胜? 解答:恐怕没有人会说:“对,我就是这样的孬种”吧。 然而,我们却常常在不该打退堂鼓时拼命打退堂鼓,为了恐惧失败而不敢尝试成功。 以关颖珊赢得2000年世界花样滑冰冠军时的精彩表现为例:她一心想赢得第一名,然而在最后一场比赛前,她的总积分只排名第三位,在最后的自选曲项目上,她选择了突破,而不是少出错。在4分钟的长曲中,结合了最高难度的三周跳,并且还大胆地连跳了两次。她也可能会败得很难看,但是她毕竟成功了。 她说:“因为我不想等到失败,才后悔自己还有潜力没发挥。” 一个中国伟人曾说;胜利的希望和有利情况的恢复,往往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做人,何妨放手一搏。 问题八:你的时间无限,长生不老,所以最想做的事,应该无限延期? 回答:不,傻瓜才会这样认为。 然而我们却常说,等我老了,要去环游世界;等我退休,就要去做想做的事情;等孩子长大了,我就可以…… 我们都以为自己有无限的时间与精力。其实我们可以一步一步实现理想,不必在等待中徒耗生命。如果现在就能一步一步努力接近,我们就不会活了半生,却出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做人,要活在当下。 摇滚20年的粗率背影摘要:这次纪念活动的口号叫“如果再来20年”,无论是崔健还是其他人,想的都是以纪念的名义,向前走。 本刊记者/曹红蓓 中国新闻周刊 以崔健首唱《一无所有》为标志,1986成为中国摇滚元年。20年后,6月17日至19日,在沈阳火车头体育馆,20余只代表各个时期、各个风格的顶尖乐队在这里聚集,连演三晚纪念中国摇滚20周年。沈阳三日,摇滚20年的粗率背影,五味杂陈。 第一日:由3根荧光棒、4个人的POGO开始…… 2006年6月17日,这一天出场的世界杯球队有阿根廷、荷兰……纪念中国摇滚诞生20周年的大型系列演出,在2800人的场地不到五成的上座率、3根荧光棒和4个人的POGO中惨淡开场。 现场的保安很多,逡巡的样子比较威严。开场不久,当实力出众的新锐乐队SUBS的女主唱对着寂静而正襟危坐的观众蹿纵跳跃的时候,真的很可笑。不是SUBS可笑,SUBS甚至很可敬,可笑的是那番场景。 这一天的音响非常一般,一个个乐队轮流上台接受蹂躏,注重歌词的乐队尤其吃亏。气氛一直清冷。 痛苦的信仰的招牌曲目《不》的前奏响起的时候,开始有两、三个人从中间的通道往前冲。随着保安的干预,往前冲的人反而更多了起来。痛仰的主唱高虎此时在台上说:“请保安不要这么粗暴,20年前我们就是站着听摇滚的!” 在两、三个月前,痛仰乐队刚刚来过沈阳巡演,当时光是东北大学的学生就来了6、7百人。辛苦的巡演是有回报的,痛仰的出场,让死气沉沉的现场终于活了起来。 代表摇滚极盛时期的唐朝乐队是第一天的压轴。唐朝出现时,全场都站了起来,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子,嘴巴张得老大,露出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一些腆着啤酒肚夹着公文包的人踱到台前以唐朝为背景矜持地留影。 没有张炬,丁武剪了短发,台上的唐朝怎么看也不像多年前那张漂亮海报上的那群长发剑客。丁武的气质已经变得无法评说,老五还是那么帅,但被丁武直接介绍为“吉他英雄”却让人觉得怪怪的。赵年依然面目不清地躲在鼓后面,而另外两个人似乎与这个舞台无关。大概为了便于群众跟唱,《国际歌》降了几个调,听起来颇不爽。 第二日:成熟音乐家的耀亮舞台 6月18日的这一晚,可能是近年来含金量最高的单场摇滚演出。 比起头一天,汪峰、谢天笑、二手玫瑰……这场演出名单上“招人儿”的主儿多,而当天世界杯的球队相对弱,上座基本爆满。 和崔健同时代的老牌音乐人王磊是这晚第一个给人带来深刻印象的表演者。平心而论,他当晚的即兴电子颇有光彩,灯光、音响、视频的配合,也都比第一天好了很多。但遗憾的是半个小时的纯音乐对这样以非专业乐迷为主的大场地似乎过长。 几个相对安静的乐队后,当谢天笑的瘦影子出现在没开灯的舞台上,观众开始从场地的四面往台前汇集。谢的音乐还是一如既往地挑起人们的原始冲动。《是谁把我带到这里》经过无数次现场的磨练,结构已臻精美。乐队的贝司手国囝,年轻阳光就像天使的花冠,极好地衬托着谢天笑这坨重量级的“牛粪”。 谢的表演结束后,疯狂的人群已处于半虚脱的状态,但还不愿意回到座位,因为他们已经瞄到梁龙了。 二手玫瑰紧接着谢天笑上场,这样的安排让人窒息。主唱梁龙,身披艳玫色纱罩衣,鬓边插着一朵二手玫瑰。亦正亦邪,亦男亦女,亦人亦妖,梁龙的舞台气质独一无二。沈阳就是二手的老家,他们把控大场地的能力在这里实施得很堂皇。二手唱了经典的《允许一部分艺术家先富起来》、《火车快开》等,每当梁龙出状态的时候人们就会相信,东北可能有比赵本山更伟大的表演艺术家。 在4个小时的演出,尤其是经过谢天笑和二手玫瑰的折腾后,还能让观众兴奋起来的,是压轴出场的汪峰。那晚观众的反应,想必让汪峰对下半年即将开始的个唱充满信心。 不靠怀旧,也没有音乐以外的噱头,6月18日完全是当下中国高水准的摇滚乐面貌的真实展示。台上的,并非仅有一腔热血的摇滚青年,而是成熟的音乐家。 第三日:崔健·中国 因为有崔健,19日的最高票价比前两天贵了200元。头天老崔对记者说,希望这一天一张赠票不要有,他很想直面真实的市场。这天是周日,上座比前一天稍差,达到八成。 前一晚是音乐带来的纯粹的欢乐,而这一晚崔健的人格魅力使气场充满了情感。看台上的人都站着,场地内的人都站在凳子上,跟崔健一起“撒点野”的感觉真让人舒服。超过一半的人手中挥扯着“一块红布”——其实是一块红领巾:国旗的一角,用烈士的鲜血染成……,不少人在歌声中泪流满面。 “中国摇滚的前20年还很脆弱,但它还没有死。谁知道再过20年会怎么样?”崔健站在台上说这席话的时候,人们发现他的力量、他的絮叨、他的较真,20年来没有变过。有崔健的中国,是幸福的。 文二 摘要;以1995年为界,在中国摇滚的前10年,人们看到理想主义的挥霍,后10年,看到它的挣扎。 摇滚20年:一半是神话,一半是现实 本刊记者/曹红蓓 滚石魔岩等港台唱片业资本曾在上世纪90年代初,以救世主般的姿态介入初萌的中国摇滚,并在4、5年之中将中国摇滚的声势和影响力推上迄今为止的颠峰。以1995年为分野,随着魔岩等港台资本的撤离,中国摇滚迅疾由昌荣的唐,堕入动乱的五代,或者说,由辉煌的地上,堕入挣扎的地下。 颜仲坤:被魔岩永烙的摇滚人生 80年代,从小酷爱摇滚乐的台湾人颜仲坤成了一名录音师及音乐制作人。90年代初的一天,同屋的滚石员工贾敏恕对他说:“下礼拜我去北京,录一个叫唐朝的乐队。”此后的一段时间,颜仲坤常常在半夜2、3点接到贾敏恕从北京打过来的电话,讨论诸如“现在我这儿只有一个芬得的音箱,一个U87话筒,我们该怎么办?”此类的问题。过了一阵子,贾敏恕把录好的东西带回来给颜仲坤混音,颜记得听到的第一首是《太阳》,感觉兴奋异常。 混了《唐朝》,又在美国录好了窦唯的《黑梦》和张楚的第一张专辑后,直到1993年,磨岩三杰在北京儿艺办唱片首发会,颜仲坤才第一次来到北京,见到了内地的摇滚同仁。 颜印象最深的是那天张炬骑了一部特别大的摩托车过来,他不知道这部车以后会让人伤心。 1994年魔岩三杰和唐朝在红碪开演唱会,颜仲坤负责现场调音。“人们不停地跳、跺地,地板一直在摇,像地震一样,感觉随时要塌掉。音响灯光状况都佳,堪称经典。老丁在《天堂鸟》中的SOLO弹得行云流水,比唱片还好,我听得当场叫出来,真是一辈子难忘的经历,太享受,太感动!” “比起在台湾的工作,这儿酬劳不高,但是太好玩了。”1995年,在录完窦唯《艳阳天》和超载的第一张专辑后,颜仲坤心里想的是,“接下来我要准备搬家了”。 然而造化弄人,就在这时滚石决定撤资,颜也只得回到了台湾。“当年就是一帮热血青年,把中国摇滚当作慈善事业来做的,直到三毛(滚石老板段钟潭)自己穷得要卖房子,才不得不停了。”这一年,人缘极佳的张炬的过世,又给了两岸摇滚人一个共同的打击。 此后的十年,颜仲坤在台湾继续从事自己的音乐制作工作。与当年的战友张培仁、贾敏恕竟也是多年不见。2005年夏天,颜仲坤带着自己的爱人、所有黑胶、CD、书、BASS、音箱,来北京定居。 1995为什么? 为什么是1995年?这一年的前后发生了什么,才使得中国摇滚有如此的落差? 除了魔岩,由BEYOND的前经纪人,黑豹、郑钧、许巍等的最早发现者陈健添(LESLIE)、刘卓辉创建的红星生产社是当时点起摇滚之火的另一支重要力量。 魔岩和红星都太过理想主义。郑钧的唱片投入超过百万;魔岩在唐朝的唱片上则花了200万台币。这样的投入,在当时几乎空白一片的中国商业音乐领域当然可以砸出巨星来。然而歌手暴得大名以后,唱片公司却没有在演艺经纪方面继续拓展。 与此同时,作为独立厂牌,公司管理混乱,随意性强。圈中人回忆当年张培仁来上海时的情景,“似乎大少爷的做派,带了很多北京圈子里的人,吃住全他买单。”而红星后期在用人上的狐疑,则直接导致团队解体、人才流失。 魔岩一直干赔,红星在经过短暂的大投入大产出后也进入亏损的旋涡。后受东南亚经济危机影响,失意于房产、股票的LESLIE终于无钱再养红星。 唱片工业的核心本应是知识产权,港台资本撤离后,盗版围困下的中国唱片业不得不靠艺人经纪苦苦支撑。而2000年以前中国的商业演出几乎全是卡拉OK式,整支摇滚乐队在台上摆动作、对口型,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演出就没有市场,没有市场就没有投资,没有投资就做不出高质量的唱片,没有高质量的唱片,人们就误以为摇滚乐就是唱片里那个样子,就更不愿意去听现场,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巨大的落差还直接摧毁了一些神话中人物的精神。“西方的乐队成功前大都经历过无数辛苦的小型巡演,而中国老一代摇滚歌手,他们成功的路是用钱趟平的。”乐评人颜峻说:“火了一下后每个人都找不着北,等到没钱了,心态掉下来,生活就真的颓了。” 大环境的影响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因素。“我不相信崔健能不能在北京开演唱会,或者摇滚能不能上中央台会有一个文件规定下来,但是求保险是一种普遍心态。”乐评人郝舫相信“如果中央电视台愿意出面来推广一个摇滚乐队,或者文化部门愿意把投资京剧的钱拿出1/10来资助现代艺术,摇滚的境遇恐怕会好一些。” 一些学者则把关于摇滚的思考对准了整个90年代,认为1995年,可能是精神与文化的一条分界线,它意味着民间文化的彻底放弃。“90年代是辛苦的,整个社会在向物质化走,是积累而不是享乐,90年代的心态是灰色的。摇滚乐用属于80年代的激昂方式表达苦闷,5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完成向80年代的告别。”颜峻认为,在这之后,人们在学习怎么回避痛苦、遗忘痛苦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 后魔岩时代的生存主题 魔岩时代的摇滚是一把野火,对那些被它点着的心来说,当魔岩抽身而退,如何继续摇滚是个问题。能把那时仅剩的小火种保藏到今天,有两人功不可没:迷笛音乐学校的校长张帆,和摩登天空音乐公司的创办人沈黎晖。这两个人在出发的时候都只是普通的理想主义者,然而现在他们的身份是,活下来的理想主义者。 1994年,经济专业毕业,喜爱摇滚的26岁青年张帆就任迷笛音乐学校校长。4月1日的开学典礼上,100个学员,来了200个乐队嘉宾,张帆和学生一样激动得透不过气来。 那天的场景给了他深刻的刺激,后来摇滚的落寞,张帆全当看不见。十年来,迷笛由100个学生发展到300个学生,由60平米教室扩到18亩校区。 1997年,张帆把原来3个月的短训改为2年学制,由此开启了外地乐队进京的时代。 学校成立以来一直在艰难中维持,一共被迫搬过5次家,每一次都伤筋动骨,重新再来。“我不怕做具体事。”曾经的吉他手张帆亲自到淄博为校舍挑瓦,一棵苹果树多少钱,草籽怎么撒,几个星期后会冒芽他都知道。 从2000年开始办第一届迷笛音乐节,张帆更成了“套在磨上的驴”。经过7年,迷笛已由学校自己的PARTY和汇报演出,发展到有80支乐队、上万名观众参加的中国唯一原生的户外摇滚音乐节,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摇滚“铁托”也由此诞生。 1997年,是包括摇滚在内的整个唱片业最低落的时期,清醒乐队决定自己出资发片。美术专业毕业的主唱沈黎晖很早就和同学合开了一家印刷公司。为了出唱片,他们从印刷公司赚的钱里拿了100万。“当时特愣,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世界。没有规则,就按自己的规则。”沈黎晖说:“我很愿意在做完音乐后想一想商业的事情。”于是,在唱片快做完的时候,他们索性成立了公司,还签了别的乐队。 一开始摩登天空做的是5年计划,因为他们知道从国外的情况看,摇滚都是长期销售的。然而到2000年的时候,音乐公司眼看快倒闭了。这时候沈黎晖决定要靠商业本身来解决所有的商业问题,而不是靠理想。他们对公司业务进行理性调整,砍掉了所有的长线项目:关杂志,关场地,员工由20多人变成2、3个人。摩登天空活了下来,并且成为中国摇滚乐和各类前卫音乐的最大出品人和版权所有者。 在求生存,求发展的后魔岩时代的主题下,一些原创乐队也纷纷选择了更加冷静、现实,也更加积极的生活方式。迷笛同学组成、被称为迷笛王牌军的痛苦的信仰乐队,曾经历过每天连续十小时地下室练琴的时光,也曾在充满了嬉皮精神和绝望气息的树村等待奇迹。 今年3月1日开始,他们踏上了巡演的征途。每周三场,有时一周五场地在全国各地奔波。两轮巡演下来,已经去了40多个城市,观众累计达两万人。紧接着的第三轮,他们将往东北、内蒙、西北去。“我们想到所有有中国人的地方,踏出一条巡演的丝绸之路,希望以后有更多人走在这条路上。”痛仰说,摇滚是靠行动实现的。 文三 摘要:在中国摇滚诞生20年后的今天,摇滚乐的面目和内涵早就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何必重回90年代 本刊记者/曹红蓓 “难忘……那骑在三楼教室的窗户上大唱黑豹的我。” “(BEYOND的歌)一直放在硬盘里,不时翻出来看看,没听,我害怕听到喜欢但早已不在身边的女孩的脸和自己的理想抱负,确切地说,我害怕热泪盈眶。” “那是一个时代,是一种成长过程中的宗教。” 在关于90年代摇滚黄金期的论坛中可以看到这样的留言。这样特定的幸福属于70年代人,那时候,摇滚是如此POP,他们不需要比别人愤怒,不需要比别人另类,不需要比别人艺术,就可以享受到“我们的歌”所带来的启蒙。 近年,在有关摇滚复兴的各种念想中,“回到90年代”最打动人心。然而,90年代真的那么值得留恋吗? “西方摇滚虽然在诞生10年后实现了主流化,但我们必须看到,西方在50年代时整个文化环境已经很发达了,摇滚是那个花园里自然生长的产物。”颜峻认为,中国摇滚产生时,文革结束才没几年,中国根本没有青少年文化,也没有城市化的娱乐。作为一种从天而降的东西,中国摇滚没有发展到主流太正常了。 中国最早的摇滚乐不是音乐现象,而是80年代文化现象的一部分。在摇滚乐大热的90年代前半,作为音乐的摇滚乐几乎没有真正的听众群。“这似乎是个悖论。”颜峻解释,当时的人们在听摇滚的同时,也听齐秦、赵传。90年代初的摇滚乐类型很单一,多是以正面、阳刚、理想主义的面目出现,那实际就是80年代阴魂不散的余音。 至于那时的摇滚巨星,很可能是流行文化初萌时有限资源产生的错觉。正如当年谁没看过《霍元甲》、《渴望》,谁不能张口背出几条一样的广告?而这一切,在流行文化爆炸化发展的今天,都成为不可能了。 在中国摇滚诞生20年后,摇滚乐的面目和内涵早就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而这变化的方向,可能是回归本源的,从文化向音乐的回归。 “摇滚没那么神圣,没那么地下,没那么反抗,”郝舫说,长期以来,在中国,摇滚自己和大众合谋界定了摇滚的边缘形象,而这几乎等于自掘坟墓。“好在今天小孩们意识的多样性,文化的开放程度都不是以前能比。”从这个角度上说,这一代人对音乐的态度更纯洁。 今天的摇滚乐形式更加多元化。愤怒、反抗的主题依然存在,但摇滚早已不是简单的愤怒机器。当清醒在1997年第一次穿上尖领衬衫,轻松柔和的英式摇滚就开始在中国出现。接着,朋克、电子、迷幻……所有类型都出现了。音乐的创作也由90年代单纯的旋律主导,发展到自由围绕乐器、节奏发展音乐,在流行文化爆炸的同时,摇滚的音乐形式也发生了爆炸。一些年轻乐队在摇滚中抒发坦荡的快乐。只要是真实、自由的表达,摇滚完全可以卸掉社会责任的包袱而依然充满力量。 “多样化是人生的目的。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用一样东西来概括一切。”郝舫说:“中国正在变得越来越有钱,但却越来越不好玩。同时,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摇滚是可以玩起来的东西。”在与附加在它身上的文化价值剥离以后,音乐上更多元、概念上更纯粹的摇滚乐正在获得新的流行基础。 本刊的采访过程中,所有的受访对象都坚信,摇滚乐必将重回主流。而近年事实的发展似乎也正在证明这一点:摇滚演出场所的增多、商家活动对摇滚音乐的引入、投资摇滚唱片的公司增多、资本对青少年市场的倚重等等。同时,随着很多乐队开始脚踏实地,从酒吧做起,从巡演做起,点滴耕耘之下,中国已经有了真正的摇滚乐迷,有了属于摇滚乐迷的生活方式。 “任何一夜长成庞然大物的文化现象,都是一种文化恐怖主义。”在摇滚20年大型演唱活动的发起人江小鱼看来,恰恰是90年代初的好高鹜远耽误了摇滚乐的自然发展。回去无论如何是没有必要了。 “90年代以来,中国的商业步伐太大,但谁都不能说这是一种倒退。商业的毕竟比专制的进步。”崔健认为:“音乐总是很个人化的,对摇滚的下一个20年,不要期望太多。” 资讯一 中国摇滚乐队及歌手断代: 严格的断代是不可能的。这样点到为止的划分,只是为了在20年的历史坐标中,显示出他们的大概位置,特别是第三代那些在严酷年代无法坚持下去的优秀乐队,那些摇滚路上的失踪者。 第一代(80年代中后) 崔健…… 第二代(90年代初至90年代中) 前段:黑豹(有窦唯的)、唐朝、超载、轮回、呼吸…… 后段:何勇、张楚、汪峰、许巍、郑均…… 第三代(90年代后半至2000) 前段:左小祖咒、谢天笑及冷血动物、苍蝇(丰江舟)、舌头、木马、沙子、子曰、盘古、夜叉、美好药店(小河)、清醒、新裤子、脑浊、麦田守望者、无政府主义男孩…… 后段:胡吗个、痛苦的信仰、二手玫瑰、木推瓜、AK-47…… 第四代:(2000年后) 重塑雕像的权利、SUBS、后海大鲨鱼、挂在盒子上…… 资讯二 中国摇滚乐地图: 这张地图不分时代,不分音乐类型,不含目前摇滚出身的一线歌手,只显示有代表性的、仍然有活力的、经常演出的摇滚乐队和歌手。在他们凝固成标本之前,在他们瘫软成烂泥之前,去看看他们。 北京 左小祖咒、谢天笑、二手玫瑰、痛苦的信仰、新裤子、果味VC、声音碎片、重塑雕像的权利、SUBS、后海大鲨鱼、挂在盒子上、诱导社、小河、万晓利、苏阳 上海 顶楼的马戏团、冷酷仙境 广州 王磊、与非门 成都 变色蝴蝶、声音与玩具 牺牲者窦唯今年四月份开始,窦唯这个名字又频繁地在报纸和网络上成为焦点,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关于他骂高原和丁武,放火烧车的事件。绝大多数的人都当做一件娱乐新闻那样,在饭后茶余幸灾乐祸地闲聊着,很少人去关怀一颗纯粹的心所受到的侮辱与伤害,去关注这件事背后所隐藏的社会问题,以及一个纯粹的音乐家如何在这个社会生存。 这是一场阴谋 跟窦唯有关的那些歪曲事实的八卦新闻,这十几年来从来就没有中断,所以这一次的事件并不突然,只是又一次高峰而已。王菲与李亚鹏的孩子要生产了,所以窦唯又要被放进去当佐料了,在那些早已丧失了操守和人格的娱乐记者们(以下称为狗仔)看来,只有加上了这一份佐料,这一道八卦大餐才算是色香味俱全。 虽然窦唯这几年来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隐居生活,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八卦新闻可挖掘?但是他以前和王菲的夫妻前关系却一直像根骨头一样牢牢地握在狗仔们的手里,只要饿了就拿出来啃两口。 那些早已丧失了操守和人格的狗仔们写八卦新闻从来都是不用实事求是地去采访的,坐在办公室里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意炮制出一大堆他人的是是非非恩怨情仇。所以这一次他们炮制出了诸如:《传窦唯被索百万赡养费,出口成脏大骂妻子高原》、《丁武发声明回应窦唯:“相信他已有点崩溃”》、《丁武奉劝窦唯去看心理医生》、《窦唯否认骂李亚鹏虚伪,李亚鹏将暂时全休陪伴王菲生产》、《窦唯踢球泄愤变“长舌妇”妻离子散没工作》、《窦唯沦卖艺,北京吹箫没生意南下弹琴磕睡着》等莫名其妙的八卦新闻出来。 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惯用伎俩,他们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把早准备好的模板套进去,换个名字就行了。 看看上面那些标题,还有什么《大肚王菲幸福满载,负心汉窦唯潦倒陷困境》、《王菲二夫不同命,李亚鹏吃香喝辣窦唯失业潦倒》、《窦唯为钱发狂,演唱会上情绪失控大骂妻子高原》、《丁武回应窦唯指责,希望其早日飞越疯人院》。看看那些内容:“前夫窦唯却落泊度日,早前妻子高原携女儿出走后,没工作零收入的窦唯继续留在对方父母所属的旧宿舍过日子,每天无所事事,昨日出门后先到运动场踢球发泄精力,再逛花店过日子”;“因爱女童童近日被狗咬伤,窦唯发飙怒骂李亚鹏‘这个人太虚伪,他就会做一些表面的东西给人看’”;“(窦唯)变长舌妇,买花讲价20分钟”;“当时他说日子过得很好,但记者目击他每况愈下,连在小酒吧都没得唱,改到上海弹琴……”;“据悉,自从高原与女儿离家,已届三十六岁的窦唯现仍留在宿舍中,每天过着睡到日上三竿、百无聊赖的生活”。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其中的居心叵测,这字里行间透着刻毒。真不知道他们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不怕报应么?在接受采访时窦唯几句话就点破了他们的目的:“媒体中有那种居心不良的人,胡写乱写,从文章中可以看出来。” “这是一场阴谋!”窦唯说。窦唯很清楚,他太清楚了,这十几年来他都很清楚,这是那些早已丧失了操守和人格的狗仔们的阴谋。这个阴谋就是要把他抹黑,把他塑造成小丑,然后永远做他们那道八卦大餐的佐料,永远成为他们炒作、赚钱的工具。他们从来都不在意那些被当成大餐当成佐料的人的感受和尊严。 窦唯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常人就有最起码的人格尊严,一个正常人就会有一个人的正常反应。孰可忍孰不可忍。我想换做是我或其他人,只怕已经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可是窦唯没有,他的修养在十几年的磨练中已经变得很好了,他只是去新京报社找那个叫卓伟的狗仔,想跟他当面对质,为什么你要那样报道,你有什么依据?窦唯比一个普通人还要单纯,要求还要低(他都没想过要什么上诉什么赔偿的)。他说:“我知道有一个卓伟,写我生活窘迫、每月收入500元,还扯进了李亚鹏,但他从来没采访过我。我很想见见他,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写。” 然而新京报社没有理睬他,他们有意袒护那个叫卓伟的狗仔。把一个人随意侮辱了,然后当他去要个说法时,居然可以不用理睬他?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在一个“法制”社会生活着,可代表“政府的喉舌”和“社会良心”的媒体却比法西斯还要蛮横。新京报社代表着一个机构组织,代表着一种看不见的势力,又一次把窦唯的权利和尊严侮辱了。 “因对某些媒体的报道有异议,在与媒体的接触中,媒体不能坦诚交流,意图引起公众注意而采用过激行为”,窦唯说。然后他点了一把火去烧那帮狗仔们的车,然后他把警察叫来,然后警察把他给扣了带走。事情的结果并没有像窦唯想象中那样,新京报社让卓伟这个狗仔出来跟他对质。他太单纯了,他以为如今这个社会还可以说理,那些人还有良知!他不知道,如今的媒体就像另一个法庭,记者们就像另一种法官,他们玩耍着他们自己的逻辑,遵循着利益得失个人喜好,就可以随意给人们扣人任何罪名,关进监狱。他们就像无冕之王一样,横行在这片土地上。华商晨报那个叫陶毅的狗仔想采访窦唯,被他拒绝了,就发个短信给窦唯:“你太牛了,你给我记住”。那个叫卓伟的狗仔也想采访窦唯,被拒绝后这样说:“那你等着见报吧”。 公众人物对媒体歪曲事实报道他们的生活的抱怨由来已久,但基本上都是处于忍气吞声的状态,因为话语权掌握在那些记者手上,因为个人面对的是一股庞大的恶势力。 崔健5月18日发表的《关于窦唯事件的声明和看法》中有一段话,希望可以引发整个社会的思考:“媒体发布虚假新闻是否应该承担法律责任?那些未经证实便转载虚假报道的媒体,是否也应该同样承担法律责任?对舆论监督的媒体是否也应该进行舆论监督?对记者的素质是否也应该建立考核制度?他们是否也应对他们所制造的虚假新闻造成的恶性影响承担责任和相应的法律后果?” 大众是最无情的 窦唯是娱乐明星吗?窦唯不是,他也不想做明星。 虽然一直都在做音乐,并且一做就快20年了,但他从来都在努力地回避进入大众的视野,为此在黑豹乐队最红火的时候他却毅然退出。从1998年的《山河水》开始,他连摇滚乐都不做了,专心做他自己喜欢的纯音乐。窦唯已经有八年没唱歌了。 那为什么他这十几年里八卦新闻从来都没中断过?原因只不过恰好他是王菲的前夫。而王菲是中国流行乐坛的巨星天后,这十几年来一直星光闪烁。所以从他和王菲的恋情公开后,他就一直在娱乐版里面频频登场。 明星是什么?《金山词霸2003》是这样定义的:“有名的或技巧非常高的表演者;旧时也指交际场中有名的女子”。 明星是什么?还有一种解释是工具书上没有的,但却更为真实。明星是社会大众的宠物狗。虽然平时看上去珍爱得不得了,像个宝贝似的,但是狗就是狗,狗是玩物,大众用来娱乐的。你几时看到过一只狗被人尊重,一只狗有了尊严? 越是红火的明星,越是被玩耍的最没有尊严,甚至赔上了性命。戴安娜王妃和阮玲玉就是最典型的受害着。媒体是直接把她们逼死的凶手,而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凶手,就是“社会大众”。要说明一下,在这里我实在找不到一个更为贴切的词语来表达这个对象,如果只用“社会”,则显得太抽象,社会的定义是指“一定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构成的整体”。如果只用“大众”,则显得太泛,大众的定义是指“众多的人,泛指民众,群众”。我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是指社会文化的指向,普遍大众的需求的意思。 我们都知道,任何事物都是因为有社会大众的需求才会产生的,不管是宗教、文学、艺术、法西斯、共产主义,还是赌博、嫖娼、吸毒、八卦新闻,都是因为人们有这些需求才会产生,包括人类社会几万年几千年的发展也是这样的。 新闻也从来不是今天才有的,自古就有,只不过有时候人们更关注文学艺术,文化思想,用以自陶,有时候人们更关注英雄事迹,光辉形象,用以自励,如今人们更关注的却是别人的私生活,畸情,三角恋,同性恋,性滥交,性变态等等阴暗面。所以变态的八卦新闻就特别的泛滥成灾。现在随便打开一张网页新闻,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内容都跟变态(这里的变态是相对于常态而言)有关的,这是否也说明了现代人的心理已经歪曲变态了呢? 所以窦唯事件和类似的假新闻事件最大的凶手不是媒体,而是社会大众,是人们低俗变态的心理需求直接助长了这种变态的八卦新闻的产生,而卓伟这些狗仔们则是投其所好的郐子手。 窦唯被八卦新闻折腾了十几年,因为八卦新闻少不了王菲这道大餐,而八卦新闻的产生是因为我们这个社会的人们需要用它来满足心理需求,需要那些变态的描绘来满足变态的快感。人们不停地在精神上和行为上强奸他们的宠物狗。而夹杂着欢乐与痛苦的宠物狗们只能在奢靡的世界里继续享受星光灿烂和被强奸。 可是窦唯不是宠物狗,他从来都不想做明星。他只想一个人躲起来安安静静地做他自己的音乐。就是这么可怜的奢求我们这个社会和人们都不给他。 我们这个社会的人们不关心音乐,不关心个人的尊严,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快感。所以窦唯以后的日子依然不会好过,直到有一天被人们无情地杀死!我们需要检讨的不止是媒体的职业操守、操作制度和社会良知这些问题,更重要的还有我们的社会文化,我们的国民精神。这种变态的文化与精神会使我们的社会和民族的心灵逐渐糜烂掉的。 写到这里我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可奈何与悲哀!难道现在生活着的这个由我们所构成的社会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是一种多么可耻的动物啊! 法律能帮窦唯吗? 我想很多人应该会奇怪窦唯在这件事情上为什么不诉诸于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我们不是天天在说法治吗?可是假设换成我们处在窦唯的情况下又会怎么做呢? 我想任何人如果可能的话,都想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但我们现在的社会现状,法律真的能帮窦唯解决这件事情吗? 在中国,新闻媒体是政府的,你一个人怎么去告政府?一直以来,因为什么名誉权隐私权什么假新闻状告报社的还少吗?但有几个有好结果的?就算在法院上你赢了,但实际上你却输了。你总是输的! 媒体他要的就是新闻,官司的输赢从来就不是它在意的,而官司正好可以让它的新闻来得更猛烈些。其二,我从没见过有人把报社告倒过(民营企业我倒是见到过不少被告倒了),明天它一样在整你,那你就天天去跟它打官司好了,只不过别忘了它代表着政府。其三,泼出去的水能收回来吗?名誉已经受损了,隐私已经曝光了,赢了官司能赢得名誉吗,能擦掉被曝光的事情吗?其四,打官司打的是时间和金钱,你一个人去跟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打官司,你想跟它打到什么时候。 另外,从窦唯事件上看,所有媒体方面不管是报纸还是网络,代表官方的那一边都在歪曲窦唯的事情,只有民间支持窦唯的朋友才在努力地找出事情的真相。于是,本来应该代表“真象”的媒体机构却一直在捏造“假象”,所有的媒体机构都是一丘之貉,这就是我们的社会。 还有,根据新闻法规的规定,新闻采访要有录音,录音前要对被采访者说明,当着被采访者的面打开录音机,并要询问当事人是否可以发表。那么新京报社有没有按照这个程序来操作?其实不管它有没有按程序操作,新京报社都违反了国家法规。这实际上已经不止是卓伟这个狗仔的问题了,更严重的是一个政府机构在做着违背国家法规的问题了。那么谁来制裁它呢? 没有人会来制裁它的。我们的执法机关如果拿着每天的报纸去查的话,我想中国几乎所有报社都应该查封了。但是没有谁会去这样做的,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法律是什么?谁说了算? 或许在相对公正的情况下,法律可以给我们一点权利,但是如果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呢?中国从来就是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国家。这一点其实我们都体会深刻。 人是感情的动物,法律也许可以给你一张胜诉书,但法律能补偿你被玷污的感情和尊严吗? 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窦唯成长在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他们呼吸到第一口思想和自由的空气,然后成为时代的声音。 命中注定窦唯浩瀚而绵长的音乐天赋,并遭遇了中国摇滚的草创期,用音乐写下了辉煌的诗篇。 命中注定窦唯对音乐的执着,并开创一个新的音乐空间,同时也将他带到一个更为寂寞的世界。 命中注定窦唯与王菲的婚姻成为他们和这个社会的搅屎棒,人们从中收获了快感,他们收获了痛苦。 命中注定人们的愚昧、浅薄与浮躁,这片日渐苍白的土地容不下纯净的音乐和一个纯粹的音乐家。 命中注定窦唯只是一个纯粹的音乐家,除了做音乐,他没有能力去应对这个肮脏的社会和可耻的人们。 命中注定窦唯只是一个纯粹的孩子,他一样也需要关爱、理解和谅解。 命中注定窦唯是窦唯,不是别人。 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窦唯,没有人可以救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 死去,告别这个肮脏的人世间,告别所有屈辱与痛苦,一切再也和你没关系,一如你的歌所唱:“睡着的人可以自由地飞,睡着的人不容易受伤!” 活着,为了音乐,为了所有你爱和爱你的人。除了这些,所有的一切对你来说也不再重要了。让这个肮脏的世界自生自灭吧。 窦唯,没有人可以救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忘掉所有的烦恼和痛苦,就像做了一场恶梦,就像被疯狗咬了一口。时间与平静是医治创伤最好的良药。 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去,我们陪你一起做梦。 只有音乐才是你的所有,只有音乐才能永远陪伴着你。 过去的一切不再重要,明天更漫长! 十年,以及我和许巍的绝版青春五月十七号,许巍终于要在故乡开演唱会了,象是为了兑现一个长达十年的诺言,而我能不能去见证这个诺言依然未知,无论如何这个曾经带给我安慰的人在那些漫长的不得不流泪的晚上在我耳边浅吟低唱,让我沉重的心曾经感到过轻盈。这是很久以前写的一个贴子,现在看的时候依然会感觉被触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贴在这里,算是纪念吧。 前几天在收拾家的时候,忽然翻到了《在别处》,就是许巍的第一盘专辑,磁带的角落里依稀印着“中国新音乐的春天”,我看了当时笑了,一盘绝望阴郁的专辑竟然被称作了春天。97年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那个时候香港回归了,全国人民举国欢庆,我和宿舍的几个哥们逃课躲在八里村阴暗的录像厅里看着《北京杂种》。那时候好像还没有互联网,没有网吧,没有qq,空气中飘荡着情侣的味道。那时候朴树刚刚上大学,写了一首歌《火车开往冬天》,一遍一遍的听,在冬天听,觉得很温暖,想象着遥远的异乡,阴冷的街道,后来才听到了一些这个年轻人的故事,无非是补考退学这样索然无味的事情。对了,还有许巍,那时他还在西安,还有他的飞,曾经在一个阴冷的冬日的午后起着我破旧的自行车飞奔到建大听他的演唱会。5块钱一张票,很地下的感觉。跟着喊,嗓子都哑了。后来就听说他终于选择离开,到了北京,把《执著》卖给了田震,田震因为这首歌红了近十年,一直到现在居然被称为天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十年》随便问谁都是喜欢听,然后十年这个词就开始流行,到处都是十年来,心情怎么样人怎么样,Kurt死了十年,距离1993年的红堪演唱会也过了10年,时间过去了,改变的是什么,不变的又是什么,我变老了,很多人走进我的生活又从我生活中走出,消失在无限远处,除此以外我没有任何改变。听许巍的歌也有将近十年了,这十年中我看着他从年少到年老、从愤怒到平和、从故乡到异乡。 这些潦草的文字也许并不代表什么,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我的这些记忆是否真的存在。也许年纪大了,觉得自己生活得越来越不真实,西安的这个秋天来的措手不及,我需要一些回忆温暖我死去的心。 《在路上》,封面上那种暗黑的色调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了97年那寒冷阴暗的冬天,一个背影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翅膀,努力想飞,可沉重的翅膀压着他的身体,举步维艰。 对于这个人似乎很熟悉,十年来,他从一个满含愤怒的愤青成为一个安详沉稳的中年人,我像许多人一样,多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他的表演,愤怒到平和,年轻到中年以及故乡到他乡。但现在想要写一点关于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又觉得有点茫然了,就像一个你很熟悉的人,当你离他很近的时候反而无法区分它的轮廓,变得模糊了无法触摸了。他留在你心中的影响如此之重,甚至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让你无法言说,也就不了了之的随时间而去了。 有的时候我不愿意轻易言感激,因为有的感觉在你心里的时候你觉得它很重,但一开口,便轻了,也许语言能表达的东西总是很单薄,也许就像老子所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许巍就是这样,他在我年轻的生命中投下了影子,黑色的暗影,紧随身后,直到今天我依然能够想起当年的那种敏感与忧伤。直到今天,我在写他,我心中依然很明白,我说不清楚。但岁月的流逝,使得当初心中的悸动已经慢慢的平息,他过去的愤怒以及被他所感动的我都已成了过去,已经无法追寻。所以,我才能追随着记忆中那若隐若现的黑暗的剪影,慢慢的用文字勾勒他的样子。 第一次听到许巍的声音,是在一盘合辑里面,好像叫红星一号,后来陆续出了二号三号等等的。与他的现场不同,许巍终究是绝望和灰暗的,就像这座灰暗的城市,现场的疯狂只是对于这种绝望的无力的掩饰。就是那首《两天》,“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还是飞不起来,依然需要等待。。。。”,简单的配器和低沉的不加修饰的声音,使一种黑色的忧郁在黑夜里蔓延,不断的充盈在我情绪所能及的每一个角落。有一种很浓重的绝望的感觉就像山一样压着胸口,使得心情越来越低,“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听到这样单调的声音会觉得震撼,也许是他的声音,也许是那种一下子就弥散开来的黑色的气氛。 后来没命的听,那是在考研的时候,厚重的窗帘后面我的世界没有白天与黑夜只有醒着与睡去。也许是那种对于前路的迷茫和恐慌使我对于这种绝望的感觉有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喜爱,一个人,一遍一遍。还是飞不起来,还是飞不起来。那奇怪的嗓音,绝望低迷的夜,黑色的世界。后来我想,可能对于每个喜爱摇滚的孩子,都带着点儿对于现实的反叛,在压力下生长的烦恼和因敏感而产生的忧伤。有些话始终无法对人说,所以很感动这些黑色的情绪,觉得真实。 97年的秋天,阳光终日灿烂,和地上落叶一样黄得耀眼,而日子却像白开水一样平淡让人厌倦。年轻的时候总是这样,觉得自己能任凭想象的改变这个世界,满怀激情,不甘心平凡。而每天就这样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日子所吞噬,却无力挣脱。有的时候就在这样秋日或夏天的午后在街上乱走,阳光灿烂,睁不开眼睛。 街上人流汹涌,阳光温暖,内心冰冷。在我过马路张望来往车辆的时候猛然地听到了一句,“没有人留意,这个城市的秋天。窗外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当时人整个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呆了,情绪在车来车往的灰尘里漫飞,那种沧桑的声音,隐隐的木吉他的声音和不断蔓延的绝望。这个城市的秋天如此凌乱,树叶在秋风中瑟瑟掉落,洒满一地的凄凉。在这阳光灿烂的街头,每个人都低着头行色匆匆的赶路,但是,有谁留意,我的秋天,我的忧伤? 我想这是一个同样有着孤独和悲情的人。 后来我想想这盘当时我发疯一样爱着的专辑遗落在角落里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总是让我回忆,回忆那些年少轻狂,回忆当初种种的不应该。有时候我变得很敏感,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些柔软的往事,于是我的选择就是把它扔到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一个角落,在自己的斗室中相忘天涯。“那些与生俱来的孤独,那些自以为是的阴险。。。。“,当我第一眼看到燕子的时候,我觉得她就是那样的孤独,与生俱来,深入骨髓。我以为我可以给她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一些简单的刺激,好让她忘了那些不眠的夜晚。可在他们的眼里我始终是一样的,从来都是那样,从开始到结束,从春天到秋天。后来我听到了汪锋的《我真的需要你》,“当夜晚降临繁星满天,我灵魂的影子斜在那个墙上,没有脸也没有心脏,在长安街上像朵苍白的花,我现在不再需要啤酒和上帝,我现在真的需要你”,眼眶就湿了,毫无征兆。 我还记得我抱着吉他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给她弹《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对他说:“燕儿,我不再爱了,因为你”,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坐在她的对面我就真的很善良。可是,我错了,我依然孤独,我依然可耻,我曾经以为我能够全身而退,可是我终究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就像当年我耻笑的人一个个混得都比我好,我才知道,我是一个彻底的傻瓜。 我是个感情敏感的男人,我一直都这么认为。我是很普通的,就像冯巩说的,丢在人堆里面就找不到的那种。不管在哪里我是很容易对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动心,但这是感觉,但却不会有太多的感情,就像路边漂亮的花朵,你喜欢它们但你不会把它们带回家,花儿有刺而且旁边戴红箍的老大爷也不会愿意。感觉人人都会有,但感情呢?有几个人会有时间和耐心和你交互这个东西。 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张楚,他,不朽。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走出了阳关,又回到了故乡。就像《东邪西毒》里说的,“年轻的时候总会想到沙漠的那一边去看看,其实去过了才知道,沙漠的那一边也是沙漠,和这里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一个隐藏在你内心的痛苦中的影子,一只普通的《苍蝇》,飞来飞去和别人一样,没有方向。“这爱象糖桨粘住了翅膀,让我没了力量等着受伤,让恨堵在心里堵得慌“。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理想的世界就像在心里闪动的一道光芒,年轻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去珍惜。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依然会有轻盈的燕子优美的滑翔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可再也没有一只会静静的停靠在我的屋檐下。 在听歌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在歌声中寻找自己的影子,从那种声音中来体味自己的情绪。我有一个自己的世界,隐秘的花园,我在其中不断沉湎。或许,每个人都有,但我们生来不同,却遥遥相应。 在这里,讨论他的音乐的本身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它已经成为一种符号一种心情,那种曾经年少轻狂曾经敏感忧伤的痕迹。喜欢许巍的朋友能够很容易得从人群中找出来,那种感伤的气质。 “无所谓什么坚强,无所谓什么悲伤,我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方向”,我曾把《水妖》里的这几句歌词随手的写在书的封面上,班还在上,可是魂飞魄散,曾经地坚持在我不断的妥协中体无完肤。趴在桌子上面,看着窗外昏黄的太阳,心里空荡荡的,我不知道我的明天是否还要重复着昨天。 有一天,我看到了他的新的专辑《那一年》,我忽然想起,《在别处》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听了。“那一年你正年轻,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今天,我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迷惘愤怒的青年,不会像过去那样激烈,不会对事物怀着过于浓重的期望或者要求。甚至于许巍的新专辑在大街小巷传唱的时候,我都没有想到要去买一盘回来听。 很长时间了,夜里会常常无端的醒来,总觉得睡得不安稳,脑子是空的,夜也是。月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印得墙上一块光亮。呆呆的看了一会,忽然想听听许巍的声音。这个人的嗓音有了些许的变化,不再那么阴郁,充满了一些明朗的词语。夕阳、大理、爱情,他在歌中会唱给你听,不再像过去那样独自的吟唱悲伤。 有一次看个访谈,他说自己的生活几年来都很安静,和少数人交往,听听歌,不怎么出门。生活很简单。那时就想,这是个理想的状态,但,可能同时就失去了现实里残酷生活的压迫所激发出的创造力量。其实我最害怕的就是摆脱了生存压力之后,做作的诉说自己的痛苦,那种为赋新诗强说愁式的伪善则更让人觉得绝望.所幸的是,没有令我失望,我还是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不在愤怒,现在的许巍是个幸福的人。这也许让许多对他的愤怒抱有很大期望的人感到失望,但这才是真实的他,这才是做到了对自己诚实的许巍。我想,对于美好的追求,对内心的坦白才是艺术的意义,看到自己爱的人满足的微笑,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那一些温暖在我心间,伴随着我想你的今天,你让我长久沉重的心,感到从没有过的轻盈”----《温暖》 “我沉默无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我忽然忘了,我来时的路”---《闪亮的瞬间》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中我的女人,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里,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故乡〉 “我想忘了昨天不眠的夜晚,我已厌倦所有虚幻的梦想......每一天走在纷乱的世界里面,我才感觉现在要的是简单。”----《简单》 “我曾是孤单的飞鸟,飘荡在远方的天空,如今我已经飞的太久,才知道你就是春天”---《方向》 后来我又看见了《时光漫步》,许巍经历了岁月,年龄大了,走过了黑色绝望的茫然时期,得到了爱,终于不再孤独的回味自己凄楚的心情。开始歌唱美丽的地方和美丽的你。温暖的许巍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他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各种媒体面前,虽然他依然腼腆和拘谨,但看得出来他内心的幸福,这个为了理想不顾一切背井离乡的曾经的年轻人终于实现了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2004年的冬天,我又一次看到许巍,他开始掉头发了,也沧桑了许多,所幸只是有点谢顶,没有像何勇一样像气球一样吹起来。前几天又看了一遍红勘的那场堪称经典的演唱会,唏嘘不已,真是岁月如刀阿。许巍拿着他的新专辑《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光看名字我会以为这是一个过气的蹩脚明星的口水专辑,看来许巍真的不愤怒了。 “曾经以为,只要带着那把青春的长剑和赤子的良心,就可以说服自己不出卖理想的灵魂。在最寂寞和不得不流泪的晚上,即使连自己都在笑自己傻的时候,依然拔出怀中的长剑。刺痛自己,提醒自己,勇往直前,直到现在“。这是写在专辑封面上的话,我知道这个男人开始怀旧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可是当音乐响起,我竟然发现自己有了想流泪的冲动,那发冷的感觉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上,矫情一点说,我又被这家伙击中了。 “谁画下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谁让我们哭泣又给我们惊喜,让我们就这样相爱相遇。。。。”2005年的夏天我在西藏的那些日子里,在那一望无边的云海的下面,在被疲惫和高原反应折磨得快要死去的时候,就是这首歌,《旅行》,一次一次的敲打着我的耳鼓,从未间断。我像一个少年离家的孩子,唱着儿时的歌谣再次回到故乡,兴奋感动,无以复加。我的内心很脏,我知道我想要在这个离天最近的地方,清洗我的灵魂。可是回到拉萨,回到布达拉,回到了我阔别已久的家以后又能怎样?只能在一次上路,再一次在路上颠沛流离亡命天涯,相爱相遇之后,我们只能把一次次的相聚当成分离,只能一次次地走在漫长的路上。 “我不顾一切的跋涉千里,只为再次见到你,在我心里是永远的家;一些记忆在我心里,如今再次又想起,在我心里是温暖的家。。。。” 今天的许巍,像个出世的哲人一样的许巍,更安静更平和了的许巍。他在这首歌里像在总结一样说着他自己,或者说是很多人的曾经,他就像个老人一样怜爱的诉说着那些青春的过往,那些冲动迷茫和激情,那些远远飘散的纯真的爱情。许巍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暖,像一个宽厚的兄长一样,他洞穿一切般的说出了我所有的心事,,这感动让我猝不及防。就那么一遍遍的听着想着,我竟也静静的笑了,我知道自己不能逃避,当这一切远远的走开的时候,我是不是也会露出那最温暖纯真的笑容呢?曾经的岁月会留在我们最珍贵的回忆里,像这歌声一样,可以遗忘,但永远不会消失,因为那是我们共同的年少岁月,共同的懵懂年华。 这个幸福的男人,一定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背着破旧的吉他背井离乡的男孩,离开了故乡来到北京。一定还记得当初生活的窘迫,五个人吃一碗面的温暖。一定还记得当初放弃稳定的工作而走上前途未卜的征程。当初觉得完美的生活在别处,毅然离开离开,沙漠那边的风光好过这边的吗? 许巍曾经说过,他有一段时间非常不喜欢听自己以前的作品,因为那听上去十分的不快乐。我想他一定是很真诚的说出这些话的,因为我无法想象现在的许巍再继续他年少时候的愤怒和痛苦,这个北方的汉子是坦诚的。我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喜欢的不仅仅是他的音乐,还有他的经历,百折不挠的精神,最重要的是这些年的积淀,对人生对亲情爱情的重新认识。许巍成熟了,冲破黑暗的樊笼,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和温暖。 许巍,你远远的走了,可在别处的我,又该去哪里寻找曾经的感动呢? 我打算在黄昏的时候出发 搭一辆车去远方 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 我急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迎面扑来的是街上闷热的欲望 我轻轻一跃跳入人的河里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轻飘飘地象我年轻的岁月 我脸上蒙着雨水 就象蒙着幸福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象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 就象每个人都拥有 继续走 继续失去 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十年了,很多事情都涌入我的脑海,我所有的朋友,所有陌生的人,所有熟悉的人,你不能抗拒,你无法拒绝,你也不能把握。 流下眼泪来,你还能看见什么,“我曾经逃避,也曾经面对自己,当我面对着镜子,才发觉自己曾经失去太多”。 不知不觉中岁月流逝,而我的青春已经绝版。 X-japan--虽然我很讨厌鬼子,但他们做音乐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X-Japan的历史: 成立 早在1978年,TOSHI和YOSHIKI这一对好朋友已经组成了乐队NOISE,在学校的文化祭和LIVE HOUSE演出,开始了他们曲折而富有神话色彩的音乐之旅。在82年夏,当HEAVY METAL和HARD ROCK刚刚流入日本时,他们成立了日本的第一只HM/HD乐队,那就是X JAPAN的前身——X 。实际上X乐队全名是“Psychedelic Violence Crime of Visual Shock",据说起这个名字是Toshi的主意,Yoshiki起初并不是非常喜欢。TOSHI 担任主唱(Vocal),YOSHIKI担任鼓手(Drums),中学毕业后,Yoshiki和Toshi离开了家乡到了东京,开始为他们的音乐理想而努力。 发展刚成立时的X,队员极不稳定,先后来了又去的有YOJI(Guitar),TOMO(Guitar),TOKUO(Bass).但只有TOSHI和YOSHIKI苦苦支撑着. 直到85年2月份,他们终于发表了第一张自己制作的单曲(SINGLE) "I'LL KILL YOU"(DADA Records)(indie),预期的1000张全部卖完,给予了X极大的鼓舞。X又在86年4月发表了第二张SINGLE "ORGRAMS"(Extasy Records)(indie)。 87年2月TAIJI(BASS),PATA(GUITAR)和HIDE(GUITAR)加入,使得长期处于队员更迭状态的X终于确立Toshi, Taiji, Pata, hide & Yoshiki的固定阵容,一开始,日本的主要唱片公司认为想这种奇怪的乐队是没有市场价值的,不值得签约。但这是难不倒Yoshiki的,他向母亲贷了一笔钱,组成了自己的唱片公司——Extasy Record。 1988年4月14日X的首张唱片“Vanishing Vision”发售,在Indie唱片销售榜上居于前位。 88年4月14日,X终于发表了第一张大牒(album )"VANISHING VISION"(Extasy Records)(indie)。在一周内,初回限定版的10,000张全部卖完! 8月1日与CBS/Sony Records正式签约。6年来在修车房里的奋斗,使X终于得到了唱片公司的承认。 成熟 89年在涉谷公堂作了一次Blue Blood TourLIVE,成为第一支在此作LIVE BAND SHOW的乐队,打破了日本的POP的天下! 89年4月21日,X发表了出道首张MAJOR大碟"BLUE BLOOD",大碟震撼了日本的音乐界,使得METAL冲出了地下,第一周就登上日本唱片榜Oricon 第四位.其后又是LIVE(Rose & Blood Tour)又是发表VIDEO("爆发寸前GIG"),使X成为了日本最红的乐队。 9月1日和12月31日,X接连推出MAJOR单曲碟”紅”,单曲碟"ENDLESS RAIN"在Oricon榜上均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 X获得当年年终日本有线大赏秀新人奖,全日本有线大赏最优秀新人奖,1989年Oricon新人Single销量最高。 90年3月获得第4回日本Gold Disk大赏“New Artist of the Year”。 4月21日,第三张单曲WEEK END产生,当周登上Oricon榜第五位. 9月1日,发行了video"CELEBRATION-VISUAL SHOCK Vol.2.5". 当年底获得日本有线大赏有线音乐优秀赏。 1991年3月第5回日本Gold Disk “Music Video”大赏。 1991年7月1日发表了第二张MAJOR大碟JEALOUSY,勇夺Oricon榜的第一位.7月31日在仙台举行“JT Super Sound ’91”。8月23日初次于Tokyo Dome举行演唱会,观众超过5万名。10月17、18、19日在新宿Power Station举行“X于朋友们”、“安静的X”、“奇怪的X”演唱会。24日在横滨的Arena公演,Yoshiki在Drum Solo当中倒下,演唱会中断并延期。29日在武道馆举行“Extasy Summit’91”,Yoshiki复出。11月12、13日在横滨的Arena举行延期的演唱会。17日在涩谷的Egg Man举行Live House Gig。25日宣布准备向海外进军。 12月1日单曲碟"Say Anything"推出,12月8日在NHK Hall举行“X With Orchestra”,与交响乐团同台演出。20日在武道馆举行“Violence In Jealousy Tour Final”。12月31日,X第一次参加NHK红白歌赛,演出“Silent Jealousy”。 1992年1月5、6、7日成为第一支连续三天在Tokyo Dome公演的乐队。 1月31日,正当X如日冲天的时候,BASS手TAIJI离队,加入LOUDNESS,理由是音乐理念不同而退出。8月25日转投华纳唱片公司,新的贝斯手Heath加入,与MMG(即East West Japan)签约。同时,因为美国已有一支同名乐队,正式改名为X-Japan。10月29日“Extasy Summit 1992”在大阪城Hall举行,31日在日本武道馆举行。12月31日在第43回红白歌战中演出"红"(Kurenai),Yoshiki为红白主题曲作词曲,并亲自以管风琴伴奏。 同年,BASS手HEATH加入,于是,X JAPAN的成员稳定下来为:主唱(Vocal)TOSHI,钢琴兼鼓手(Drums & piano)YOSHIKI,吉他手(Guitar)PATA,吉他手(Guitar)HIDE,贝司手(Bass)HEATH。 93年8月25日,X-Japan正式发表MINI大碟"ART OF LIFE", 这首长达30分钟的巨作一举登上Oricon榜首席.11月21日,专辑“X Singles”发售。 当年在NHK红白演唱会上演唱"TEARS" . 94年11月30、31日“X-Japan Tokyo Dome 2 Day”(青的夜,白的夜)在Tokyo Dome举行。年底在NHK红白演唱会上演唱"Rasty Nail" 。 95 年1月1日现场版“1992.1.7 Tokyo Dome Live”发售。11月29日“Dahlia Tour 1995-1996”展开。单曲"Longing~迹切Melody~" ,"LONGING ~ 切望の夜"相继产生。 96年3月19日由CLAMP创作的动画巨片"X"公映,其主题曲是X-Japan的"Forever Love",它成为X-Japan 最杰出的代表作.7月8日"Forever Love"作为X的第十二张单曲正式发行.11月4日专辑“Dahlia”发售,Oricon第一位。11月1日“B.O.X CD Best of X”发售。11月30、31日“Dahlia Tour Final”在Tokyo Dome举行。 三张单曲"DAHLIA","Crucify My Love""SCARS"同年产生.本年是X-Japan最多产的一年,也是最辉煌的一年。 解散 正当X-Japan达到了顶峰时, 97年4月22日,主唱TOSHI以音乐取向不同的理由提出退出, 9月22日正式离开了X-Japan,离开20年的朋友YOSHIKI,离开了X的所有歌迷,他象洗了脑一样地,否认了过去,否认了自己否认了和他一起度过艰苦岁月的友人,以及X-Japan.让所有歌迷伤心欲绝.这样,17年历史的X(X-Japan)就解散了. 10月15日“Live Live Live Tokyo Dome 1993-1996”发售。11月15日“Live Live Live Extra”发售,主要收录Solo。12月19日“Ballad Collection”发售。12月25日“Singles Atlantic Years”发售。12月31日“The last Live”在Tokyo Dome举行,同天在红白歌战演奏“Forever Love”。X的历史画上了句号。 希望破灭 98年5月2日8:52AM,原名松本秀人的HIDE在家中上吊自尽,终年32岁.X-Japan传说中的2000年重组计划的最后希望也因此破灭.他的死至今为止都是一个谜.对于一个感情、事业皆得意的人来说,自杀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是忍受不住X-Japan解散所带来的悲伤?由于追随hide而自杀的事件在数日内不断发生,在5月7日在本愿寺举行的葬礼中,云集了从全国起来的5万名乐迷,送葬的队伍超过两公里长、有197人在这个当年最炎热的日子里贫血昏倒被送往医院,东京消防厅表示“除了发生意外事故之外,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昏倒”,非常惊讶hide庞大的影响力。 结语 X-Japan带给日本的,不只是音乐的财富,虽然这支超级乐队的才华横溢在日本似乎只有"安全地带"可以与之媲美.更重要的是,他们带出了一种X的精神,永不言败的精神,革命的,反叛的精神,.X前期的华丽服装和发型,曾一度被人是为是神经的,现在已成为了X的象征,作为视觉摇滚(VISUAL ROCK)的始祖,X-Japan对后代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这不仅仅体现在行为,衣着上,更多的是体现在精神力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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