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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的琴行终于开张了,又多了一个玩琴的地方。徐波的琴行终于开张了,今天下午去看了一下,位于北新泾,新渔路剑河路的路口。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徐波讲他们的北树乐队周四晚上在育音堂有专场演出。另外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宣传一下,以后凡是玩琴的朋友可以打着我的旗号去徐波的琴行玩了,呵呵。 抒情诗(一) 抒情诗一首
无心过问江湖(1)事,卧薪尝胆成霸业。
不可沽名学霸王,坐等风云再起时。
江湖:音同浆糊。
近来学习辛弃疾做诗一首,借以言志。 唐朝20年,忆昔开元盛世日 6月13日。北京798艺术区。从入口开始,每隔一段,路边都会见到一张唐朝乐队的海报。唐朝乐队新专辑的发布会选择在这个北京最前卫的艺术区举行。
这是这支组队20年的老乐队发行的第三张唱片。从第一张唱片赢得声誉,到乐队因变故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从人们对第二张唱片质疑,到对新专辑的争论,唐朝再次走上前台。这次结果如何,不得而知。 当老摇滚碰到新市场 新唱片与上一张相隔10年,发行的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大约一年前,就不断传出唐朝乐队发行新专辑的消息。但屡屡失约。因为与唱片公司的谈判艰难。“我们找唱片公司用了三四年的时间,谈了六七家。但是一谈到具体问题就遇到麻烦。”唐朝乐队主唱丁武说。 在过去三四年里,唐朝接洽的唱片公司基本都会跟乐队提出三个要求:写商业歌曲;把每首作品缩短到三分钟左右;进棚录音不要超过三十天。 这是当下唱片公司操作流行艺人的典型方式,用短小的口水歌寻找商业卖点。但是对于曾经引领过中国摇滚乐辉煌的唐朝乐队来说,这些要求无法接受。 “我们10年没发片,最后弄出个口水歌唱片,这怎么听?”唐朝乐队吉他手老五说,“这不能妥协。要妥协也得让公司妥协我们,这是我们的动脉。” 可因为网络传播对于唱片产业致命性打击,唱片公司基于市场压力,对于艺人的选择慎之又慎。“人家一听说是乐队就先吓跑一半,一听说是唐朝又吓跑一半。”丁武说,“你说谁现在还愿意签摇滚乐队。” 直到2007年8月,唐朝乐队找到著名制作人王晓京的公司,终于签约。王晓京给出的回答是,“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录,想录多长时间都可以,只要别耽误我录音棚里其他的工作。” 2007年9月11日,乐队正式进棚录音,三个月时间完成新唱片十首歌曲的录制。“王晓京答应我们的条件,一方面是因为我们的私交不错,另一方面也有市场的考虑吧,我觉得他眼光比较远。”丁武说。 录音结束半年后,新唱片《浪漫骑士》正式面市。分为精装和普通版本,精装版赠送T恤以及海报等小礼物,并标出120元高价。在唱片市场低迷的今天,已经很少有人愿意把赢利点押在唱片上,但是老派的唐朝乐队仍然打出了“发烧碟”的概念——这些拒绝网络口水的摇滚“老炮”,坚持认为自己的音乐应当有着高的声音品质。 但是在新唱片上市前一个月,主打歌之一《封禅祭》仍不得不被唱片公司放到网络预热。这首带有浓厚中国气息和典型《梦回唐朝》味道的歌曲一经问世,却毁誉参半。 再回不到从前 “酒正酣,色迷乱,花烂漫,月当圆。”《封禅祭》的开头用典型的中国古意打造出了唐朝乐队曾经创造出的典型意象。无论文本还是音乐编排走向,甚至歌曲中间的一段念白,《封禅祭》都让人联想到当年风靡一时的《梦回唐朝》。而且这首新作的词作者也正是当年操刀《梦回唐朝》的音乐人方无行。 网友因此开始批评唐朝乐队“重复当年,但缺乏当时的高度”。 “写这首歌曲有一点往《梦回唐朝》上引,但是并不是想讨好谁。这首歌从内容上音乐上我们都做了很多调整。很多人不加思考就说我们走老路,完全没领会我们的意思。”丁武对于这样的批评有些生气。 唐朝乐队的最新专辑名为《浪漫骑士》。与第一张《梦回唐朝》和第二张《演义》相比,无论从唱片名称还是封面设计,新唱片都有着更为开阔的视角和更为西化的展现方式。看得出唐朝乐队想寻求突破的意愿。 1992年,唐朝乐队发表第一张唱片。主打歌《梦回唐朝》以充满中国古韵的词和大气磅礴的器乐奠定了唐朝乐队的风格。一度使乐迷感觉找到了一个中国摇滚乐的标准注脚。而几年之后,狂热的乐迷渐渐发现,这样一张唱片的背后却充满唱片公司包装的痕迹——无论是煽情的文案还是标注着乐手身高的简介,都有太多炒作的味道。“当时那就是唱片公司的意思。” 如今丁武并不避讳。 就在乐队如日中天之时,贝司手张炬去世,吉他手老五离队,使唐朝乐队一度陷入被动。 1998年,第二张唱片《演义》出版。《演义》仍保留中国式的意象,还有唐朝乐队更为独立的想法,它打破了第一张唱片整齐的乐句和被人们已经熟知的摇滚味道,在沉寂了几年之后他们开始寻找更为自我的音乐方向。但过于实验和概念化的尝试,使得熟悉第一张唱片风格的乐迷纷纷倒戈。 十年之后,唐朝乐队的第三张唱片似乎又遇到了同样的景况。新专辑中有向更多音乐类型尝试的迹象,它抛弃了早期追求宏大的虚妄,转而叙述切近生活的感想。有对于往昔生活的追忆也有对于父辈深沉的献礼。而这样的转变却使很多乐迷又一次失望。 大多数乐迷头脑中保存着的还是唐朝乐队第一张唱片的印记,盼望他们能够做出带有同样味道的“回归”之作。可这样的想法与唐朝乐队自身的齿轮难以咬合。 “每个人都成长了,并不是最初的年少轻狂的感情,都是理解和体会这么多年的坎坷从中找到一种感觉。”如今已经45岁的丁武说。“如果我们永远做着和以前一样的东西那才可悲。” 依旧“80年代”的内心 唐朝的音乐虽然逐渐隐藏了锋芒转化为更加淡定的吟唱,但他们仍然有着80年代的内心,仍然有着愤青的态度和理想主义的色彩。“现在的音乐市场越来越不正常,都是网络歌曲,我们看到这样的情况都有点痛心,我觉得唐朝乐队该发专辑了。”吉他手老五说,“这个音乐市场越来越浅薄。” 在唐朝几位乐手的心里,仍然有着前辈的情结。在他们看来,自己不但要继续做音乐还要带领着年轻乐队发出一点声音。“现在环境是变好了,乐器都有了,创作空间极大,但是音乐市场不行了,有些小乐队演出完了,出了门谁也再想不起他们,还是在地下。我们应该发出点声音了。”丁武说。就像老五所说,“我们还很有劲儿。” 可时间改变了做音乐的环境,也改变了别的一些东西,如今的唐朝,成员们都已近中年,丁武的嗓音也不再具有当年的癫狂之气。 许多唐朝的乐迷记忆中的高潮是在1994年香港红馆的演唱会上。那场演出,唐朝乐队和“魔岩三杰”的张楚、何勇、窦唯同台亮相,获得如潮好评。在那之后,摇滚乐在中国主流音乐中的渐渐淡出,中国摇滚乐的辉煌年代停在了90年代前期。 从某种意义上讲,当年摇滚乐的辉煌更多的是唱片公司的商业辉煌,当年摇滚乐的出现使得封闭已久的人们找到了一个发泄感情的出口,港台资本的介入也同时打造出了一个市场的神话,包括唐朝在内的乐队只是被资本选中的对象。 “觉得当时是辉煌的人们,看到的都是假象。”乐队的鼓手赵年说。丁武也说,“那就是刚刚推开一扇门,怎么就辉煌了?”他说,很多人不知道,第一张唱片出版之后,唐朝一年只有三场演出,而这几年每年演出反而有三十场。 近几年,唐朝乐队虽然还在继续着演出,但大多都是参加一些音乐节或者与其他乐队一起做集体演出,单独的专场很少。他们自己清楚,“演出商看不到摇滚乐队的回报,不愿意做。” “我们不担心市场真的不再需要我们,市场需不需要主动权在我们,我们还有那么多创作的欲望。”鼓手赵年说,“当我们六十岁的时候,我们几个站在台上,不用唱,那本身就是一种感动。” ★ 《老鹰乐队28年后的另外一次古典主义技术展示》说真的我觉得我没什么资格写这张唱片的评论,老鹰乐队不属于我的时代,其音乐风格的来源与东方世界也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他们不出唱片在家歇着的年头都比我的岁数长——他们上一张正式录音室唱片是1979的《The Long Run》,28年后的今天出版了现在这张《Long Road Out of Eden》,这中间的年头足够长了。 在中间这28年内,他们的影响力从未真正衰减过,以国人而论,老鹰乐队的影响力真正发扬光大也是在90年代中后期之后的事儿,1994年他们重组并进行了著名了《Hell Freezes Over(冰封地狱)》巡演,发行了可能是乐队历史上最著名的唱片《Hell Freezes Over》,虽然这只是一张新歌加精选加现场录音的集锦式唱片,却真正让老鹰乐队在全世界领域内声名鹊起。虽然全世界几乎每个练吉他的小伙子都弹《Hotel California》弹得手指头起茧,虽然几乎人人都有那张著名的现场唱片《冰封地狱》,虽然从房地产新贵到摇滚小青年都会点头说老鹰乐队是好听的——但,也仅限于此,仅限于好听而已。在90年代中期以前,他们的成功基本只限于美洲大陆,毕竟他们的出身是美国乡村流行、乡村摇滚,而且自1971年组建之时就把自己定位为全明星乐手组成的全明星乐队,走的是商业路线,和那个辉煌伟大的70年代美国摇滚乐的突飞猛进关系不大——虽然他们是当时最著名的摇滚乐队之一,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那些更激进的名字一样成为伟大的历史——老鹰乐队被写入摇滚乐教科书的标签只有两个: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和音乐上精准到无以复加的严谨的技术流。 他们的技术确实太棒了。这可能是专业人士和乐评人们热爱他们的真正原因,按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明明是70年代美国摇滚乐洪流中的一员,却不像与他们一起巡演的那些伟大名字一样具有革命性,他们几乎完全是凭借着完美的技术征服了挑剔的乐评人。1994年完美得令人咋舌的不插电版本《Hotel California》就不说了,对于老鹰乐队在音乐上的严谨和古典主义式的考究,你可以听听他们最近的专辑同名曲《Long Road Out of Eden》,这首长达十分钟的乐曲中的每一声细小的音色都经过了仔细的斟酌,层层叠叠的吉他贝斯鼓还有键盘,把一个并不复杂的动机发展成为史诗式的作品,负责任的说,这不是天才的灵感乍现,这完全是熟练技艺带来的教科书般的十分钟。以听惯了后摇作品的当代摇滚乐青年的角度讲,这是冗长的十分钟,但其中递进式的结构、器乐的演奏、以及音色的选择随便抽出一部分来,就可以被同行们借鉴。 《Long Road Out of Eden》讨论了许多问题,反战、反环境污染、反政治高压等等,但其实那更多只是几位老爷子表示一个姿态,该唱片若被市场认可、被歌迷接受,靠的肯定还是其中古典主义式的严谨和完美的音色。据说前不久老鹰乐队搞了一次只针对圈内人士售票的小型演出,最贵的门票是小一千欧,我完全相信会有人去看。 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三)三. 後钢七连时代 老七连的士兵们不再尽情品尝自豪的美酒,然後沉睡在荣誉的醉境之中。他们不再轻易去回想连长在年少轻狂时许下的那个关於永远的承诺。伤痕和风霜烙印在他们的岁月裏,疼痛的感觉包裹著曾经最珍惜的东西,於是每个人对待曾经的连队都显得郑重而小心翼翼。 钢七连,这三个字在後钢七连时代裏散发著比原先更为强势的吸引力。那些被刻写在士兵身体的荣誉基因被全面激活,每个离散出去的兵都记著,我曾经是七连的人,七连的人到哪裏都是尖子,到哪裏都不能输。 连队散了,可骨头不能散。 夥伴分离了,可骄傲不能分离。 马小帅拒绝了高城作弊式的帮助,喊出那句“别以为我没到七连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许三多背负著受伤的伍六一向考核的终点拖动,说著“不抛弃,不放弃”;伍六一宁可退伍也不愿意接受施舍,强调著“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个兵”;周遭一切的听闻者观看者因这些年轻的战士而动容,在他们身上恍然看见了活生生的钢七连。 军队可夺其将帅,匹夫不可夺其志 於是钢七连就拿地方,在每个人的心裏傲然站立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予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岂曰无衣,亲爱精诚,王于兴师,修我弓弩,与子同志。 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 (二)成才跳槽是连队开始解散的序章,不,也许连序章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一个起始符号。但这大幕,无论如何,都这样被拉开了。 成才告别的时候,用了一饭盒啤酒创造了钢七连的跳槽记录。这样的事实对於高城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意想之外的打击,他看著成才的表情犹如被亲信从背後捅了一刀,显得那样难以置信。两秒钟之後,他冷冷淡淡地说了声,好。骄傲的钢七连不会挽留一个要跳槽的兵,骄傲的高城也不会为一个跳槽兵感到惋惜。然而无论如何,竟有人要从他为之骄傲的连队跳槽,实在是对他那强烈自尊心的严重打击。不过,这伤口犹如瞬间触电,来得快,去得也快。 史今复员正式奏响了离别的章曲,恋恋不舍的伤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可对於三班的每个人来说,那场雨淅淅沥沥不能停歇。如果没有许三多的突然搅局,史今的告别会将完整而庄严,全连的士兵都努力维持著肃穆凝重的气氛,为老班长最後的逗留盖上军人特有的雄壮和尊敬。虽然主持仪式的高城曾一度哽咽,虽然史今看著战车的目光那样依恋,虽然谁都能聼出伍六一竭力喊叫后压抑的悲伤,但谁都在拼命地舍弃某种被称为儿女情长的情愫。七连的人,应该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好汉;七连的人,不愿用泪水去泡软了战士的刚强。然而许三多的出现像一把重锤,轻易地粉碎了勉强筑起的堤坝,於是在三班的寝室裏,流泪终于又取得了这项行为在送别时候独有的特权。 许三多没有那许多儿女情长的顾忌,他死死地压住史今的行囊。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因为骤然失去而引发的悲伤看起来那样天经地义,他就像被人欺骗的孩子,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最具备号啕大哭的权利。 伤感的蔓延在泪水的浸泡裏显得轻易而不可抵挡,周围的人们在眼泪坠下的当口迅速又把泪抹干,这样的动作或许是因为作为士兵的矜持,或许仅仅只是因为看到有人哭得这麽伤心,於是自己便不能完全发作。 高城在不断地看著手表,这个急性的连长在那一刻显示出比以往更甚的不耐烦。在所有人之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流泪的人。之前史今在他怀裏泣不成声的时候,他就已经抱定了某种心态,如今亦然。他似乎觉得这是身为领导的责任或应有的胸襟,在所有人都扛不住的时候,咬牙挺住的人将会成为容纳所有伤心的处所,让所有将内心的柔软暴露在外的同伴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 经历了悲情而艰难的告别之後,史今终于独自离开了。几乎同时,改编钢七连的命令传达到了连队,一场悲壮的骊歌到底还是迎来了它的最高潮。 用成才的话说,曾经牛气的钢七连现下成了做落没的连队,从连长到士兵个个朝不保夕,惴惴不安。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切切地看著那把悬在头上的刀,对於改编这样的命令,辉煌而骄傲的七连束手无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是对当时情形的最佳写照。等待变成了时间所赋予的最大煎熬,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有时候也会盼望这刀快点斩落,把他们在片刻之间,无法还手之际杀个乾乾净净,倒也捞著个乾脆,却又难舍难分与同伴们的情谊。 洪兴国带著第一批战士一起离开了,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一行人悄声地提著行李趁著天蒙蒙发亮的时候无声地向七连告别,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吵醒了同寝的战友。然而这样的清晨,注定了所有人都会醒著,装作睡着的样子,默默地同第一批离开的夥伴告别。留下的人,没有送别的权利,这是连队裏下达的死命令。 第一批,三十六个人,全连在瞬间空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在那个清晨,这忽然多於的空间被无限制放大,使整个连队都感到寂寞的馀响。 高城是唯一去送行的人,他替洪兴国提著箱子,一路送到连队门口,不说一句话,合作已久的搭档最後用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作为正式的告别。目送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高傲的连长倔强地维持著挺拔的军姿,如岩石一样,一动不动地立在晨风裏。在面临失去的时候,他选择了咬牙挺住,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就是选择了这种强硬的活法。身为钢七连的核心人物,高城更能体会“咬牙生抗”这四个字的含义,退一万步说,在人前,七连的人要强,要绝对地强,才无愧於流淌在他们身体裏的骄傲而荣誉的血液。
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一)一.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这是高城後来常用于形容某段往事的话。 某段往事,其实指的是曾经在钢七连生活过的日子,特别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钢七连,仅指拥有五十七年历史的那个战斗尖刀部队。高城就是这个连队的最後一任连长,在他的任上,七连被改编,他和他手下的兵在非自愿情况下各奔东西。後来听说,团部又组建了一支连队,拿了他们的番号,继承了他们的名字,可在高城看来,这并算不上延续或者传承的意义,新的七连对他这个老连长来说,没有名字和存在以外的更多意义。 通常,当电视旁白念到这里的时候,镜头会以某种形式推移,力求造成一种恍惚而穿越时空的效果,或者画面悄声一阵,然後对白渐响,由远及近…… “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我们叫钢七连!”以高城的这句话作为开场白,先前的旁白隐匿了最後的尾声,定格在训练场上的画面开始移动,镜头推近高城,他正在慷慨激昂地对一百多号兵嚷嚷他的私话,然後一切的颜色都明快起来。 一切的开始,都预示著这将是一场美好而愉快的回忆。 那或许是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总之一切的颜色都因为鲜明对比而各自靓丽。搭配的背景声音不是通常小资情调的雀鸟脆鸣,微风习习,代之以战车的震耳轰鸣,履带碾过地面,是装甲兵们都已经习惯了的节奏。 钢七连的士兵们那时离分别还远,在部队相对单纯而爷们儿的日子裏,他们要做的是用血管来容纳连队五十七年来的光荣历史,然後训练训练再训练,用自己优异的成绩为这个集体再增添一份可以骄傲的资本。 “不抛弃也不放弃”的誓言混合著集体荣誉感和使命感拧成一股强大的凝聚力,一次又一次涤荡著七连士兵的心灵,然後仿佛遗传基因一样地镌刻在身体裏,终身不能忘记。 列兵许三多说,钢七连的生活方式就是给自己树立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然後嗖地把自己扔过去,把自己扔过去的,就能成为连长眼裏的红人。 士官伍六一说,七连的人到了哪裏都是尖子。七连的人一咬牙没有办不成的事。 连长高城说,就是要把其他连毙得满地找牙。 七连好斗而骄傲,这感觉混同了凝聚力基因一起在士兵的身体裏发生作用,形成一种纯粹而利落的行为审美。他们相信自身的实力,所以不屑一切奉承拍马的谄媚。就像他们看不惯成才在兜裏揣上三包烟,以社交对象的级别为派烟标准的行为。白铁军说,这样的兵在哪个连都有,可在七连,就这麽一个。甘小宁对此事倒是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在白铁军接过成才的烟之後利落地拍掉老白手上的烟,此时,他骨子裏的骄傲那麽显而易见。 七连友好而团结,他们不同情弱者,但也决不放弃一个战友。就如列兵许三多的成长绝非仅属於他个人的努力。从同寝的室友不惜牺牲午休时间陪他练习,到班长宁可被砸伤也要激发出他的勇气,再到班副每次板著脸看似不耐烦地指导,甚至那个从一开始就叫嚷著不要许三多的连长也时常在默默的观望中偶然默许一些鼓励。许三多终于在漫长的努力后融入了这个全团最牛的集体。他赶上了,成了尖子兵。又好比甘小宁和白铁军甘愿为了伍六一和许三多的玩命行为连坐受罚,心甘情愿地没有半点犹豫。因为这就是这样一个团队,休戚相关,荣辱与共。 有人说,那时候的钢七连仿佛一个大家庭,有严厉的高成爸爸,宽容的史今妈妈,倔强的伍六一哥哥和一群爱打爱閙的手足兄弟。 高城说,钢七连历尽坎坷但至今不倒,他还立在这里,并且将会永远这样下去! 年轻和热血使永远的许诺这样轻易而让人坚信不疑,对每个钢七连的士兵来说,这是个美好的愿望,就像沉沦在幸福中的人期许时间凝固。 永远是一个玻璃的美梦,看来美丽,但会被轻易打破。 於是,雨季来了。 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中国摇滚二十年和它的商业化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摇滚乐在中国是个贵族运动,参与者有一个稳固的小圈子,成员组成是些有理想、有热情、渴望西化的北京大院青年。他们的组成关系往往是发小儿、邻居、歌舞团的同事、朋友的朋友之类的,他们以穷为荣,有资本不拿钱当钱,其中的一部分拥有才华和清醒的头脑,创造了之后十几年都没人能超越的中国摇滚乐美学。90年代中前期的时候台湾人来了,带来了国际大唱片公司的包装理念和钱,魔岩三杰、唐朝(听歌,唐朝吧)、黑豹(听歌,黑豹吧)就此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神话,这神话直接深入到祖国各地的城镇乡间,为现如今的中国摇滚乐招揽来了大批摇滚青年。然后台湾人被混不吝的大院青年们搞颓了,撤了,有个台湾人讲过一个事儿:“我预付了几万块唱片录制资金,等一个月后到北京,发现小样一首都还没录,他们招揽了许多朋友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差不多把钱挥霍干净了。”那时候一个普通北京市民的工资是一个月3、4百元。我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我相信那是个代表着摇滚乐混乱一面的黄金时代,至少是伪黄金时代吧,那时候的摇滚圈有志趣相投的朋友和大笔不义之财。台湾人撤的时候祖国各地的摇滚青年已经开始在北京聚众了,后来越聚越多,到了90年代后期,外省摇滚乐队已经成为了北京摇滚乐演出市场的主流。虽然这个圈子在实际上已经没钱、没唱片约、也没有摇滚明星梦实现的可能了,但是这不防碍圈子之外的北京夜生活玩儿家和新兴的摇滚青年们涌向五道口和三里屯,也不防碍一批又一批怀揣摇滚梦的外省青年涌向树村以及后来的霍营。进入21世纪以后,死磕这概念被外省摇滚青年们普遍认可了,大家都很穷,因为玩儿家们已经离开摇滚乐酒吧,转投舞场了,摇滚乐没有当年那么时髦了。外省青年们也没有什么成功的希望,但是我们有死磕,死磕很摇滚,大家可以靠死磕继续摇滚下去。最近这几年演出市场重新回暖,摇滚乐演出的票房成绩虽然总体上还养活不了乐手们,但是它在逐渐变好,个别像谢天笑那样的佼佼者,已经可以靠小场地的演出和唱片过上还算体面的日子。这么说可能有点儿狭隘,但我一直相信摇滚乐应该是个以都市青少年为主的娱乐活动,那帮吃饱了撑的每天叫嚣着生活没有意义的街头少年才应该是乐迷和乐手的主体,最近这两年北京涌现了一批时髦且低调的小乐队,是那种从小受西方音乐、西方文化影响长大的胡同少年,当然胡同的意思不是北京,说的是气质不是出生地。 此时此刻,我们生活在一个蒸蒸日上的年代,连摇滚乐都在蒸蒸日上。有些人还在死磕,在霍营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一成不变的,十年前他们来到北京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改变的机会也不大。有些人已经虽然穷困潦倒,但是不再愿意把死磕带进生活,因为在他们看来,生活本来就是穷困潦倒的,如果本来就没有摇滚明星梦,穷困潦倒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些人虽然跟摇滚乐已经没了关系,但是已经可以成功的靠着摇滚乐挣钱,别猜了,我说的是许巍(听歌,许巍吧)和汪峰(听歌,blog,汪峰吧)。有人躺在十几年前的功劳簿上装疯卖傻,靠打官司过日子;有人脚踏实地的干着事儿,拿出足够优秀的唱片、让摩登天空挣钱、让迷笛音乐节观众人数逐年递增、让地方上的摇滚乐商演不赔本等等;有人在骂街,有人在做秀,有人在默默无闻的干着事儿。当摇滚乐再也没有它婴儿时期那么纯粹时,当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多起来之后,一切才算走上正轨了。 一种文化和一种生活方式在我们这个东方世界国家扎根,用了20年初见成效,虽然之前已经有无数次无数人声称已经初见成效了,但是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句,2008年肯定会是个分水岭。这些成效不仅仅是票房成绩和唱片销量反映的,是那些摇滚青年的精神面貌和都市青少年的行为方式反映的。如果再过20年,20年前的梦想一定会实现,因为摇滚乐在中国已经不是一个贵族运动,也不再像十几年前那么时髦,成为某种渴望西化的象征,它走入了寻常青年的生活,走入了良莠不齐的时期。我们看着它,像是看到了一棵平平常常的树,它会沿着20年来的轨道继续生长下去,除了天灾人祸,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棵20岁的树的枝叶蔓延。80年代末崔健演唱《一无所有》时,我们这代人大多还是幼儿园小孩儿,像方枪枪一样对生活茫然无知,我当然遗憾没有赶上中国摇滚乐的黄金时代,创造历史这种工作永远属于少数幸运儿不是吗?但我很高兴赶上了它转向平常和良莠不齐的时期,把摇滚乐做成生意这口号喊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历史任务会由我们这代人实现。 柴爷走了。。。(二) 今 天是7月5号, 老柴走的第二个礼拜,来尊听兄这里骗了一顿酒,在喝。
呵呵,周一老柴请客吃饭,作为饯行。偶大醉,不是因为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伤感。
是因为酒不错,百威的。也算是美国AB公司旗下第一品牌,。加上以后宰老柴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呵呵,
很早以前,喜欢一首歌,郑钧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错,词曲都不错,我们都是这个宴席上的角。
席间,觥筹交错,杯光酒影。主角非柴爷,在柴爷嘴里销售部的号称四大天王。。。我们都是很有前途的,我立马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屁颠屁 颠的多喝了几杯。GODFATHER非保哥莫数。在柴爷的嘴里号称天尊。呵呵呵,几次让柴爷大跌眼镜,屡次很吃惊的望着保哥,起先,大家一起举杯。为了表示敬意,大家一起用酒杯,敲击玻璃桌杯,忽然间听见,当,当,几声,,传来一声,日,桌子破了。。呵呵,众人晕倒。。
柴爷是个好同志,曾经很自豪的给我讲,请老婆一顿KFC,吃过后,就结婚了。。后来我屡次给老婆讲柴爷的典范,都被老婆骂为叩门。。呵呵,我容易啊,,为了房子,在牙缝里面慢慢的省,。。老了,老了。。
困了。。回去睡觉,酒有点多。对不住各位看客了,,
很真诚的相我的FANS,道歉。。呵呵。。
老柴走了,, 呵呵,起这个名字,有点像老柴挂了一样,,各位游客不要误会,此文章不是你们想看到的仆文。
老柴是我来到鼎铭的第一位经理,据说能力非凡,被我们老大从MW掉到我们公司来作经理,现在走了,又回到了MW,不能说是官复原职吧,也算是支援一下边疆建设了。呵呵,在我们党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支援西部大开发建设,凡是东部的官员支援完成后,再回到东部的就要官升三级的,不知道柴兄回去后,有没有享受到我们党这样的待遇的,呵呵,当然前提是,老柴必需是党员的。我们公司也必然是国企的,至少是国资委旗下的。。
书归正传,柴兄来鼎铭整整是半年左右。比我提前了两个礼拜,这半年里面,做了许多事情,成绩还是有的,只可惜,没有具体的表现形式给老板,再加上不善于斗争,不够强势,所以回到了老地方。柴兄的做市场的思路是很好的,就是要开扩,开扩。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不够强势,所以被后面关于生产方面拖住了后腿,做一个客户丢一个客户,最后我们部门变成了给所有的客户擦屁股,每天忙这些事情忙得不易乐呼。呵呵,想来也是够痛苦的。柴兄的有些想法很好的,比如去化工展览上面揽客户,小弟有幸也其一道去做展览会。呵呵,那时候我是忙着看美女,柴兄很辛苦的一个展台一个展台上面过去搭讪,找他们的物流经理,过去沟通业务。一天下来,成绩也算是非凡,至少扫到了一个三井化学,世界五百强以内的企业,呵呵,以前曾经开玩笑讲过,凭我们鼎铭的实力,501强,我们都不会去谈的,呵呵,因为我们是大公司。夜郎自大一回。想来也有很多的竞争对手公司也作好了准备,所以碰到了很多的。。。呵呵。
柴兄最经典的就是天天想着他的车子,每次上班路上,(我们几个搭翟爷的私车上下班的)看到别人开着乐风,上得苏L开头的牌照,(柴兄为镇江人,镇江牌照开头是苏L),必然要隔着车窗,骂别人一顿的。呵呵,以解自己心头之恨,满足一下自己的不平衡心理。然后号称自己有八年的驾龄(7年的摩托车驾龄+8个月的汽车驾龄)。
老柴人不错的,属于21世纪的新好男人,呵呵,当初刚刚见到他时,每次我们谈论美女,他就在旁边诈睡,或者言左右雇其他。就在他走的前一天,我们一起来公司上班,他竟然很兴奋的讲。哇,美女。。。呵呵,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对的。。或者说环境改变人啊。呵呵。
柴爷走了,今天上午走的,走了以后下午给我发短信过来,兄弟们好好干,城市和农村都有前途阿。呵呵,还没有忘记幽我们一把。
这个鸟人,在鼎铭待了半年,还是有感情的,呵呵,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纪念80后的大陆原创音乐(COPY版)
FM 87.9 上海保卫战...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凡是FM87.9EASY MONING.小飞和俞洲的忠实听众都要强烈支持的,,,,..
400天以前.听到这个节目后,,我就深深的爱上了FM87.9....同时知道了,什么是垃圾...上海的所有的节目主持人...都可以下岗了...不管是电视的还是RADIO...让他们统统下岗,,回家反思一下去吧...
下面我把整个事件COPY 下来....
中央国际广播电台的传统广播品牌EASY FM近期在上海波段87.9兆赫进行了一次改版,删改了其中的一些节目。貌似很平常的一个节目改版,谁也没有想到引发了一场来自广大听众的强烈反抗。从最初的网络声讨,继而发展到电话投诉,直至实际的示威活动。广大听众动用了所有的社会手段形成最强大的舆论攻击。这其中CRI 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更是成为了保卫上海的主战场。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里打响!
事件经过:
预言:2007年03月19日Easy Morning节目中DJ小飞和舟舟在节目进行中分别说了“永远爱上海的听众”和“关注论坛”的话,由于没有其他提示,很多听众并没有多心。
一、2007年03月21日,在未经任何正式通知的情况下,上海地区EASY FM进行了改版,删减掉了Easy Morning和China Drive等广受欢迎的节目。至此,EASY FM这个国际台的王牌节目在上海单独改版为地方版。深受听众喜欢的飞舟(小飞、喻舟)从上海版中消失。
二、2007年03月21日上午9:20,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出现了第一篇帖子,质疑此事。
作者:Silas_zhong
题目:Where is Yuzhou and Felix?
内容:[:'(]I find Yuzhou and Felix are disappeared together this morning, replaced by another two new DJ. Anybody knows the reason that they leave without any notification?
三、2007年03月21日上午9:32,题目为《CRI你给我回来!!!让上海的我们没法活了!!!》的帖子回复中,第一次有人质疑SMG(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导致了这次改版。
四、2007年03月21日中午开始,上海听众开始拨打投诉电话。论坛中开始有网友呼吁抵制新节目。并且开始向EASY FM的短信平台发短信谴责此事,并向声讯热线留言投诉,继而向EASY FM的广告商、赞助商开始电话投诉,迅速将事件蔓延开,最大限度扩大影响力。
五、2007年03月21日晚上20:28,一篇《CRI 听友通知!!!!(看完即顶!!!)》的帖子出现在官方论坛中,这是由“飞舟党”QQ群主发表的呼吁声明。准备有计划的向CRI进行抗议。
六、2007年03月22日EASY FM官方网站上,上海地区的节目单被单独列出来,与北京的节目完全区分开来。
七、2007年03月22日EASY FM官方网站论坛中,由crieasyfm(论坛官方用户名)第一次给出说明:“因上海FM87.9轻松调频节目的改版所引起的反应我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十分珍惜和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我们节目的关注和支持。我们一定会认真倾听和研究广大听众的意见和建议,并与相关方面沟通,争取尽快做出相应的调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继续支持。”另外,CRI的DJ小华也发帖证明上海地区将恢复部分节目:“上海87.9上午7-11点(News and Reports, People in the Know, Easy Morning, weekend Music Memory),以及下午5-7点的节目(China Drive)将于明早起恢复为轻松调频北京版。”
八、2007年03月23日EASY FM回复了上海地区的部分节目(早7:00~11:00)。其他节目如china drive早间版,learning pub,All That JAZZ等仍未恢复。听众们没有停止投诉,而是怀疑这只是缓兵之计。于是更大一批声讨浪潮开始,要求恢复EASY FM所有的节目。
九、2007年03月23日《论上海的EZFM事件与SMG无关》的帖子发表,听众开始趋于理智,由愤怒转为理智,但仍要求恢复上海地区所有EASY FM节目。
十、论坛中至今已有650多个帖子在评论此事,听众们仍在努力,事件也仍在继续……
事件评论:
评论一:上海的改版是一个酝酿了很久的事情,起因是一些调查(可能来自广告公司委托的)显示上海的部分听众希望国际台的节目变得更加有上海本地的特色,于是就委托了一些熟悉上海本地特色的认识进行策划,导致这个改版,现在看来效果不好,CRI高层也在研究如何解决,因为涉及到各方面的利益较多,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完全回去,但是绝对有希望。
评论二:上海版的EZFM事件和SMG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很可能是北京的CRI以某一个价格把节目的制作权和经营权卖给了上海的某些人,那些人为了更好的在节目中攫取广告空间(北京的节目介入比较麻烦),所以快刀斩乱麻得找了一些虾兵蟹将完全替换掉了原来的EZFM。
最后,我们回顾一下,一道节目的改版,造成了这么大的一个社会性事件,不能不值得我们思考。一方面看出来,如今群众已经开始关注自身权益,并拥有更多的信息途径可以发表自由的言论。另一方面可以看出,群众在质疑的时候,把重心集中在了对象的经济脉络中,恐怕这是社会信任危机的最底线了。当然最明显的是CRI的EASY FM确实被证明是一档优秀的节目,值得听众们为它去争取。在此也向广大的CRI fans们致敬,上海正在听CRI! 丫头 最近发现了一位歌者,王童语,只所以称他为歌者,发现他的音乐贴近生活,做的很细腻.
好象好几年中国的原创音乐里面没有新的声音了,当然超女这样的垃圾是不能算的,也不值得一提!
钟立风,小河,苏阳算半个.说他们算半个,是因为他们这种为音乐奋斗的精神,我所不及,敬礼! 应该说自从郑均,许巍以后,王童语算一个歌者的.喜欢他的一首,丫头.在这里COPA下来,送给我们家的乖丫头。
不知道将来我们能不能生活在一起,真的。丫头.有时侯生活是现实的。但我们必竟为了在一起努力过了. 我们自己的力量是渺小的.你又是个乖孩子,不想让你的老父老母伤心。也许这是一场持久战.战役是艰苦的.但我不会放弃。本来我以为我已经到了把爱情看的很轻,只有工作才能带来生活的乐趣的年龄,但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错了。写这篇文章时,我脑中跳跃着你活泼可爱的走路样子,以及你拉我衣角发嗲的样子。呵呵,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感觉时间总是短暂的。
感谢我们家的丫头,为了我们能在一起,作出的努力,有这些,我已经很知足了!!
感谢你给了我一年的时间努力,奋斗。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丫头.爱你!
希望佛祖能保佑我,保佑我将来能和我们的丫头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丫头
— 王童语
重要的是 我会爱你的 因为我 害怕寂寞
你在我面前 晃来晃去的 我变得 恍惚了
感觉这就 该是我 最终的 幸福生活
其实你真的是 挺闹的
在我耳边 大呼小叫
可你又是我 掌中的宝 我心上 的骄傲
是我灰心 的时候 带给我希望的药
你有那么长的 睫毛 眨一眨眼泪就 往下掉 我的心开始如 刀绞
每一次我都罪责 难逃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你有那么长的 睫毛
眨一眨眼泪就 往下掉 我的心开始如 刀绞
每一次我都罪责 难逃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我这乖乖的坏坏的丫头 是我心上甜蜜的伤口
你是对的 你是错的 反正规矩都是你定的
我那不胖也不瘦的丫头 你总拼命找减肥的理由
这种日子 很有奔头 只是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都会相守
重要的是 我会爱你的
因为我 害怕寂寞
你在我面前 晃来晃去的
我变得 恍惚了
感觉这就 该是我
最终的 幸福生活
丫头
我的父亲母亲, 写作背景:这篇文章是任正非的另一篇,当时他得知自己的母亲逝世时,有感而写。读后让人深醒,从大的方面讲,我们的父辈用一生的奋斗,来投身共和国的建设。从小的方面讲,为我门个人能够茁壮的成长创造了好的生活环境。向他们敬礼!!
我的父亲母亲 ——华为集团总裁任正非 我与父母相处的青少年时代,印象最深的就是度过三年自然灾害的困难时期。今天想来还历历在目。我那时十四五岁,是老大,其他弟妹一个比一个小,而且不懂事。爸爸有时还有机会参加会议适当改善一下生活。而妈妈那么卑微,不仅要同别的人一样工作,而且还要负担七个孩子的培养、生活。煮饭、洗衣、修煤灶……什么都干,消耗这么大,自己却从不多吃一口。我们家当时是每餐实行严格分饭制,控制所有人欲望的配给制,保证人人都能活下来。如果不这样,总会有一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这句话的含义。 我高三快高考时,有时在家复习功课,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用米糠和菜和一下,烙着吃,被爸爸碰上几次,他心疼了。其实那时我家穷得连一个可上锁的柜子都没有,粮食是用瓦缸装着,我也不敢去随便抓一把,否则也有一两个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的不自私也是从父母身上学到的,华为今天这么成功,与我不自私有一点关系。)高考临近,妈妈经常早上塞给我一个小小的玉米饼,要我安心复习功课,我能考上大学,小玉米饼功劳巨大。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也建不了华为这样的公司,社会上多了一名养猪能手,或街边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这个小小的玉米饼是从父母与弟妹的口中抠出来的,我无以报答他们。 父亲一生谨小慎微,自知地位不高,从不乱发言而埋头在学问中,可在"文革"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运动中,他还是被揪出来,反动学术权威、走资派、历史有问题的人……万劫难逃。他最早被关进牛棚。 1967年重庆武斗激烈时我扒火车回家。因为没有票在火车上挨过上海造反队的打,补票也不行,硬把我推下火车。我也挨过车站人员的打,回家还不敢直接在父母工作的城市下车,而在前一站青太坡下车,步行十几里回去。半夜回到家,父母见我回来了,来不及心疼,让我第二天一早就走,怕人知道受牵连,影响我的前途。第二天一早我就走了,临走,爸爸脱下他的一双旧皮鞋给我:"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别人不学,你要学,不要随大流。""以后有能力要帮助弟妹。"背负着这种重托,我在重庆枪林弹雨的环境下,将樊映川的高等数学习题集从头到尾做了两遍,学习了许多逻辑、哲学。还自学了三门外语,当时已到可以阅读大学课本的程度,终因我不是语言天才,加之在军队服务时用不上,20多年荒废,完全忘光了。我当年穿走爸爸的皮鞋,没念及爸爸那时是做苦工的,泥里水里,冰冷潮湿,他更需要鞋子。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自己太自私了。 "文革"中,我家的经济状况陷入了比自然灾害时期还困难的境地。中央文革小组为了从经济上打垮走资派,下文控制他们的人均生活费标准不得高于15元。而且各级造反派层层加码,真正到手的平均10元左右。我有同学在街道办事处工作,介绍弟妹们到河里挖砂子,修铁路,抬土方……弟妹们在我结婚时,大家集在一起,送了我100元。这都是他们在冰冷的河水中筛砂,修铁路时冒着在土方塌方中被掩埋的危险……挣来的。那时的生活艰苦还能忍受,心痛比身痛要严重得多,由于父亲受审查的背景影响,弟妹们一次又一次的入学录取被否定,那个年代对他们的损失就是没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除了我大学读了三年就开始文化大革命外,其他弟妹有些高中、初中、高小、初小都没读完,他们后来适应人生的技能都是自学来的。从现在的回顾来看,物质的艰苦生活以及心灵的磨难是我们后来人生的一种成熟的宝贵财富。 "文革"对国家是一场灾难,但对我们是一次人生的洗礼,使我政治上成熟起来,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书呆子。我虽然也参加了轰轰烈烈的红卫兵运动,但我始终不是红卫兵,这也是一个奇观。因为父亲受审的影响,哪一派也不批准我参加红卫兵。后来我入伍后,也是因为父亲问题,一直没有通过入党申请,直到粉碎"四人帮"以后。 1976年10月,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使我们得到了翻身解放。我一下子成了奖励"暴发户"。"文革"中,无论我如何努力,一切立功、受奖的机会均与我无缘。在我领导的集体中,战士们立三等功、二等功、集体二等功,几乎每年都大批涌出,而唯我这个领导者从未受过嘉奖。我已习惯了我不应得奖的平静生活,这也是我今天不争荣誉的心理素质培养。粉碎"四人帮"以后,生活翻了个个儿,因为我两次填补过国家空白,又有技术发明创造,合符那时的时代需要,突然一下子"标兵、功臣……"部队与地方的奖励排山倒海式地压过来。我这人也热不起来,许多奖品都是别人去代领回来的,我又分给了大家。 1978年3月我出席了全国科学大会,6000人的代表中仅有150多人在35岁以下,我33岁。我也是军队代表中少有的非党人士。在兵种党委的直接关怀下,部队未等我父亲平反就直接去为查清我父亲的历史进行外调,否定了一些不实之词,并把他们的调查结论寄给我父亲所在的地方组织。我终于入了党。后来又出席了党的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父亲把我与党中央领导合影的照片做了一个大大的镜框,挂在墙上,全家人都引以自豪。 我父亲也在粉碎"四人帮"后不久平反。由于那时百废待兴,党组织需要尽快恢复一些重点中学,提高高考的升学率,让他去做校长。"文革"前他是一个专科学校的校长。他不计较升降,不计较得失,只认为有了一种工作机会,全身心地投进去了,很快就把教学质量抓起来了,升学率达到了90%多,成为远近闻名的学校。他直到1984年75岁才退休。他说,总算赶上了一个尾巴,干了一点事。他希望我们珍惜时光好好干。自此,我们就各忙各的,互相关心不了了。我为老一辈的政治品行自豪,他们从牛棚中放出来,一恢复组织生活,都拼命地工作。他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计荣辱,爱国爱党,忠于事业的精神值得我们这一代人、下一代人、下下一代人学习。生活中不可能没有挫折,但一个人为人民奋斗的意志不能动摇。 我有幸在罗瑞卿同志逝世前三个月聆听了他为全国科学大会军队代表的讲话,他说未来十几年是一个难得的和平时期,我们要抓紧全力投入经济建设。我那时年轻,缺少政治头脑,并不明白其含意。过了两三年大裁军,我们整个兵种全部被裁掉,我才理解了什么叫预见性的领导。转入地方后,不适应商品经济,也无驾驭它的能力,一开始我在一个电子公司当经理也栽过跟斗,被人骗过。后来也是无处可以就业,才被迫创建华为的。华为的前几年是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起步的。这时父母、侄子与我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里,在阳台上做饭。他们处处为我担心,生活也十分节省。攒一些钱说是为了将来救我(听妹妹说,母亲去世前两个月,还与妹妹说,她存有几万元,以后留着救哥哥,他总不会永远都好。母亲在被车撞时,她身上只装了几十元钱,又未带任何证件,是作为无名氏被110抢救的。中午吃饭时,妹妹、妹夫才发现她未回来,四处寻找,才知道遇车祸。可怜天下父母心,一个母亲的心有多纯)。当时广东卖鱼虾的摊贩将死鱼非常便宜地处理掉,父母他们专门买死鱼死虾吃,说这些比内地还新鲜!晚上出去买菜与西瓜,因为这时便宜一些。我也无暇顾及他们的生活,以致母亲糖尿病严重我还不知道,是邻居告诉我的。华为有了规模发展后,管理转换的压力十分巨大,我不仅照顾不了父母,而且连自己也照顾不了,我的身体也是那一段时间累垮的。我父母这时才转去昆明我妹妹处定居。我也因此理解了要奋斗就会有牺牲,华为的成功,使我失去了孝敬父母的机会与责任,也消蚀了自己的健康。 回顾我自己已走过的历史,扪心自问,我一生无愧于祖国、无愧于人民,无愧于事业与员工,无愧于朋友,唯一有愧的是对不起父母,没条件时没有照顾他们,有条件时也没有照顾他们。 爸爸妈妈,千声万声呼唤你们,千声万声唤不回。 逝者已经逝去,活着的还要前行。 华为的冬天这是我非常崇拜的一位企业领导写的文章,在此登陆出来,以嗣读者!
华 为 的 冬 天 这是一篇在IT业界流传的文章,许多公司的老总都向下属推荐阅读,联想集团总裁杨元庆就是该文的积极推荐者。有人认为这是任正非为IT业敲响的警钟,也有人说任正非是“作秀”,还有人猜测是华为在为人事变动制造舆论。由于华为的老总任正非很少和媒体打交道,因此我们无从知晓这篇文章的真实背景,但是,在华为2000财年销售额达220亿元,利润以29亿元人民币位居全国电子百强首位的时候,任正非大谈危机和失败,确实发人深省。
在管理改进中,一定要强调改进我们木板最短的那一块。各部门、各科室、各流程主要领导都要抓薄弱环节。要坚持均衡发展,不断地强化以流程型和时效型为主导的管理体系的建设,在符合公司整体核心竞争力提升的条件下,不断优化你的工作,提高贡献率。
全公司一定要建立起统一的价值评价体系,统一的考评体系,才能使人员在内部流动和平衡成为可能。比如有人说我搞研发创新很厉害,但创新的价值如何体现,创新必须通过转化变成商品,才能产生价值。我们重视技术、重视营销,这一点我并不反对,但每一个链条都是很重要的。研发相对用服来说,同等级别的一个用服工程师可能要比研发人员综合处理能力还强一些。所以如果我们对售后服务体系不给认同,那么这体系就永远不是由优秀的人来组成的。不是由优秀的人来组织,就是高成本的组织。因为他飞过去修机器,去一趟修不好,又飞过去修不好,又飞过去又修不好。我们把工资全都赞助给民航了。如果我们一次就能修好,甚至根本不用过去,用远程指导就能修好,我们将省多少成本啊!因此,我们要强调均衡发展,不能老是强调某一方面。
干部要有敬业精神、献身精神、责任心、使命感。我们对普通员工不作献身精神要求,他们应该对自己付出的劳动、取得合理报酬。只对有献身精神的员工作要求,将他们培养成干部。另外,我们对高级干部实行严要求,不对一般干部实施严要求。因为都实施严要求,我们管理成本就太高了。因为管他也要花钱的呀,不打粮食的事我们要少干。因此我们对不同级别的干部有不同的要求,凡是不能使用自我批判这个武器的干部都不能提拔。
自我批判从高级干部开始,高级干部每年都有民主生活会,民主生活会上提的问题是非常尖锐的。有人听了以后认为公司内部斗争真激烈,你看他们说起问题来很尖锐,但是说完他们不又握着手打仗去了吗?我希望这种精神一直能往下传,下面也要有民主生活会,一定要相互提意见,相互提意见时一定要和风细雨。我认为,批评别人应该是请客吃饭,应该是绘画、绣花,要温良恭让。一定不要把内部的民主生活会变成了有火药味的会议,高级干部尖锐一些,是他们素质高,越到基层应越温和。事情不能指望一次说完,一年不行,两年也可以,三年进步也不迟。我希望各级干部在组织自我批判的民主生活会议上,千万要把握尺度。我认为人是怕痛的,太痛了也不太好,像绘画、绣花一样,细细致致地帮人家分析他的缺点,提出改进措施来,和风细雨式最好。
任正非
我这十年(第一部分)我这十年(第一部分) 94年—98年 把这几年放在一起,没有特别的意义,按理说我是93年开始读的初中,(为了响应上一篇开头94年的摇滚盛世,就以94年为始了)到98年正好是高中毕业,这段时间对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人来讲正好是花季少年,最值得怀念的日子。 我也是一个正常人,逃不过五谷轮回。所以这段时间也是我的记忆里最美好的日子。每天背着小书包,里面装满了全家人的希望。在老妈的关心注目下,屁颠屁颠去上学,放学后按时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好象那时候最快乐的是上学的过程(从家到学校路上),在学校学习的过程是痛苦的。结果就导致了我读了三年的高三,说来也有些惭愧。 94年在我的印象里面,对我来讲是具有历史性转折的一年,由一个学习优秀,积极认真的好孩子,变成了一个“学习一般,整日来学校上课,心不知道飞到哪里的孩子”。这是我读初二时,家长会上,我的班主任老师给我老爸讲的,我的印象太深了,为此我的屁股没少挨老爷子的板子。 每次老爸都是打的我眼泪,鼻涕双流齐下。现在想来还是记忆犹新啊,忍不住用手摸自己的屁股。 94年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对我来讲记忆犹新,一件就是前面讲过的,我开始受到摇滚乐的熏陶,热爱摇滚了,每天为了买卡带,不吃午饭。把老娘给的午饭钱,好像是每顿两元,一周是五天,这样正好就可以买一盘了。而且决对是正版的。晚上回家后躲到自己的小屋里面畅听。给老爸讲回屋看书去了。现在每年过年回家时,看着一堆的卡带,常常想起那个年代是快乐的,简单的,同志们啊,支持正版吧,向我学习。呵呵。 记得那个时候,学校里面学生太多,好像男女生同桌,是用一张桌子的,一人一半,有好多的桌子中间有一道用刀滑过的痕迹,俗称三八线,呵呵。如果男女双方有一方,在偶然的情况下,不小心侵入了对方的领地,必然圆规€伺候。自习课的时候常常看到两个同学同桌吵起来,然后两人同时被班主任叫去操场跑步,一次10圈左右吧。呵呵,一圈400米。 当然那个时候也有好多的朦胧中的感情产生,现在想来充其量是好感,连简单的初恋都不算,我就算其中的一种吧。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下产生了朦胧的感情,当然后果是,被班主任要求调换位置,同时通知家长来,呵呵,回家后免不了一顿板子。 我的初中的同桌,毕业后在也没有见过,后来听说在青岛,结婚了,又离婚了,,呵呵。物是人非了。 96年读的高中,因为学习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考原来的学校,就考了我们的市重点,我原来的学校是省重点中学,呵呵,我印象中好像当时只有三所中学有高中年级。于是我就很顺理成章的考了市重点。 其实,我一直认为山东省的教育水平,在全国来讲是最高的,原因很简单,每年高考山东省的录取分数线全国最高,更主要的是还真有人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不惜坚持留级,留级再留级,来参加高考,呵呵,象我这样的人才就是的,整个00年以前一直都是再读高中的,一定要考上,认为是可以光宗耀祖的。。 如果现在再让我回头来学习的话,我肯定不会读书的,意义不是很大,再这个社会里面不是看你的读书的多少来决定你的社会地位的,要靠的是你的勤劳,努力和奋斗!当然还有你的智慧。 你只要自己用心去做事情了,把事情做好了,就很好了。 读高中的时候,没有什么印象很深的事情了。就是学习,学习,学习。不是简单的枯燥无味。而是枯燥无味的让你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想要吐的感觉。 时光流逝,我们这一代人,正在成为社会的栋梁,同学们结婚的结婚,升官的升官,慢慢的肩负起了,养育下一代的重任。 每天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做好,把哪个客户如何谈下来。生活是充实的,至少我们还有阳光,还有馒头,还有房子住。 我这十年我这十年(引子) 十年前,大约是94年左右,正是中国摇滚最盛世的时候,那个年代里面,满大街放的音乐无非是黑豹乐队的(无地自容),或者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或者老臧的(朋友)。。 还有魔岩三杰。。。现在看来正是中国摇滚的百花齐放时代,不亚于中国汉代的百家争鸣。 十年前,我读初中,正是人生的花骨朵刚刚长成时,于是再这样的大环境下,不得不爱上了摇滚乐,并深陷于其中,十多年不能自拔。 那时候的臧天朔刚刚因为一首(朋友),红遍大江南北,一个大老爷们红的发紫,加上他的体型,有点象刚烤过的红薯。做在钢琴前,边弹边吼“朋友啊,朋友。。。”后来去音像店找这张磁带,名字就是(我这十年),好象是说对自己十年的音乐总结。 今天再这里引用下这个名字,也算对自己94年到07年这十几年左右的总结。 十年,整整一代人。虽然说这篇文章构思了好长时间,但是提笔时,还是不知道该从何时下手,可能是小弟学识浅薄,从小学开始作文就没有及格过。也可能是这十年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无从下笔。也可能还需要再酝酿一下,等待着文思如尿崩的时刻。。 做红旗下的好孩子,向伟大领袖敬礼!星期六,起床,按照惯例,买一份<经济观察报>,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份很不错的报纸,比任何的经济类报纸办的都要好,比较片面,客观.具有知识性,片面性.建议读者可以去购买,增加点经济类的常识.
打开后发现整版的都是纪念邓小平爷爷逝世十周年的,读后感慨颇多,热血澎湃,象我这样的有志青年,更是激励自己,努力工作.
十年前的大年初十五之前,具体那天记不清了,我读高三,因为是要高考的,所以年初六就上课了,天气阴漫.我再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面吃晚饭,电视里面播放的是关于邓小平爷爷的追悼会,由当时的中央主席江泽民同志主持,举国悲哀,感谢邓爷爷的改革开放,由于他的这一伟大决定,让我们国家走上了富强之路.
前不久,看到一片采访,哪家杂志的忘记了,我所尊敬的一位经济学家,张五常教授再谈到邓小平爷爷的经济思想时,可以号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亚当斯密这样的经济学家,相对来讲只能算小小人物,目前看来有过之无不及.
十年,一代人,我们再茁壮成长,在邓爷爷为我们创造的大好经济环境下,解决了温饱问题,向者小康迈进.十年,一代人,我们正当壮年,是该为生我养我的国家做出贡献的时候了.
借此机会,向我的爷爷辈敬礼!向邓爷爷敬礼!向所有为了我们的生活献出生命的人们敬礼!包括我从没有见过面的战死在解放石家庄战役中的四爷爷! 中国摇滚没有断代,只是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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